說到這裡,汪松頓了一下,自嘲的笑了笑,繼續說道。
“本官來到河南後,曾巡視地方,在黃水縣的時候,並沒有發現陶然有什麼違法的地方,甚至,縣城的百姓對陶然這個縣令,還很滿意。
本官是皇上欽點的河南道布政使,身負皇命,不可能去盯著一個縣令。既然黃水縣的百姓對陶然滿意,那本官自然也圖個輕鬆。
所以,陶然在黃水縣做了什麼,本官是真的不清楚。”
秦弘聽完汪松的解釋,眉頭輕皺。似乎,事情與自己想的不太一樣。
秦弘疑惑的看著汪松,試探的問道。
“汪大人這麼急切的來到洛陽城,不會是單純的就想見見本皇子吧?”
汪松聽後,苦笑了一聲,開口說道。
“在聽到洛陽城出了私鹽這件事情後,本官心裡五味雜陳。
就因為黃水縣是洛陽城的下轄縣城,本官對洛陽城的關注也少了許多。
這才導致洛陽城現在這種狀況。本官難辭其咎啊!
本官這次來洛陽城。就是拜見殿下,同時想向殿下說一下,本官與陶然真的沒有任何牽連。
當然,這麼說並不是要推脫本官的過錯。而是想說........”
汪松說到這裡,頓了一下,看向坐在對面的馮冀。
秦弘看見汪松話說了一半,然後又看向馮冀,表情有些疑惑。
馮冀同樣看著汪松,見汪松不繼續說,反而看著自己,也感覺有些疑惑。
不過,很快,馮冀就反應了過來。
汪松在錦衣衛情報系統裡面,是一位挺有能力的地方主官。
河南道這些年,在汪松的治理下,基本是沒出過什麼差錯。
而且,汪松為官,也挺正直,沒有違法亂紀,徇私貪汙這麼一說。
在皇上心裡,對這位河南布政使還是十分信任的。
汪松話說了一半,又看向自己。馮冀就知道,汪松想繼續說的話,可能有些犯忌諱,不想讓自己這個錦衣衛指揮使聽到。
可什麼事是犯忌諱的呢?
他汪松又沒什麼違法亂紀的行為需要辯解。
那問題肯定就出在陶然或者姜明新身上了。
陶然身份特殊,乃是二皇子的親舅舅。在河南道出了違法的事。
既然涉及到了二皇子,而且還是五皇子主導抓的人,那肯定就會讓人聯想到皇子之爭上面來。
所以,汪松才看向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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