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冀為了能讓陶然看清楚,還特意的將尚方寶劍平舉在胸前。
陶然看清後,臉色鉅變。
“尚..尚方寶劍!”
秦弘淡淡一笑。
“陶然,你這眼神不是挺好使的嘛!就在剛才,父皇來了旨意,任命本皇子為欽差大臣,主導這次河南走私苦鹽一案。
同時,還賜下了尚方寶劍和口諭,讓本皇子不用管什麼身份,什麼官職,只要涉及到苦鹽一案,殺!”
陶然聽到秦弘這麼說,臉上露出了恐懼的神色,視線急忙從尚方寶劍上移開。
彷彿再多看一眼,馮冀就會抽出寶劍砍了他。
秦弘看著陶然的樣子,微微一笑。
“陶然,你說你,在京城,二皇子的親舅舅過的好好的,非得來這破地方,當什麼縣令。
當縣令你就好好當,還非得走私苦鹽。現在事發了,你看怎麼辦吧?”
陶然咬了咬牙,帶著一絲決然的說道。
“是!我是走私苦鹽了。所有罪,我都擔了!”
秦弘聽後,嗤笑了一聲。
“哇!真沒看出來,陶然你竟然如此有擔當。
可惜!本皇子原本還想念著與二皇兄的兄弟之情,放你一馬呢!
既然你大包大攬的,將罪過攬為一身,那我也只好成人之美了。”
陶然聽見秦弘這麼說,眼睛冒出希望的光芒。
“不!我說錯了,走私苦鹽這件事,和我關係不大。
還希望五皇子殿下看在二皇子的面子上,放我一條生路。”
看著陶然著急忙慌改口的樣子,秦弘淡淡的笑了笑。
“本皇子確實有心放你一條生路,可你也看到了。
父皇賜下了尚方寶劍,這要是不見見血,本皇子回京不好交代啊!”
陶然目光快速的掃了一眼馮冀懷裡的尚方寶劍,開口說道。
“五皇子想要給皇上一個交代,這件事情好辦,姜明新,洛陽城知府,他的腦袋應該夠用了。”
秦弘見陶然毫不猶豫的買了姜明新,嘴角揚起一抹嘲笑。
“一個知府,用尚方寶劍,有點大材小用了吧?”
“一個不夠,那就多殺幾個。河南道還有幾座城,也與姜明新一樣,參與了苦鹽的售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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