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蒙看著他那副爛泥扶不上牆的德行,胸膛劇烈起伏。要不是門口還站著一幫手下,他真想大耳刮子抽過去。他這個弟弟好色成性,他是知道的,可沒想到都這時候了,居然還死性不改。
跟在赫蒙身後上樓的江延澈,斜倚在門框上,將屋內的情形盡收眼底。
他看著光著膀子、一臉“縱慾過度”的宋馳,再看看被裹在毯子裡只露出幾縷頭髮的林微暖,差點沒忍住笑出聲。
這小子,平時看著像塊木頭,關鍵時刻反應倒是挺快。這戲演得,連他這個專業人士都得豎個大拇指。
江延澈沒說話,只是在赫蒙背後,默默地對著宋馳比了個大拇指。
宋馳眼角抽了抽,全當沒看見。
赫蒙在屋裡轉了一圈,確認沒有藏著其他人,赫聞也的確在家,他帶回來的那幾個外城人也在樓下,潛入者的嫌疑算是洗清了。
“穿好你的衣服!丟人現眼的東西!”赫蒙狠狠瞪了宋馳一眼,收起槍,轉身大步走出了房間。
手下們也跟著退了出去,順手帶上了那扇搖搖欲墜的房門。
樓下傳來汽車引擎發動的聲音。
赫蒙的車隊駛離了小樓,外面的警笛聲也遠去。
確認人走遠了,宋馳緊繃的神經才徹底放鬆下來。他掀開毛毯,將昏迷的林微暖小心翼翼地抱起來,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。
南錦和江延澈推門走進來。
看到床上面色蒼白的林微暖,南錦快步走到床邊,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。
“宋馳,暖暖怎麼了?”南錦伸手搭上林微暖的脈搏,指尖傳來一陣微弱的跳動。
宋馳扯過被子,仔細地給林微暖蓋好,掖了掖被角。
他轉頭看向南錦,頂著那張赫聞的臉,表情卻透著獨屬於宋馳的沉穩與擔憂。
“使用塑形術的頻率太高,強行突破了冷卻時間的限制。”宋馳聲音低沉,“體力嚴重透支。她需要好好睡一覺,恢復體能。”
南錦檢查了一番,確認林微暖只是異能耗盡導致昏迷,身體並沒有其他大礙,這才長長地出了一口氣。
“沒事就好。”南錦坐在床沿,看著林微暖平穩的呼吸。
江延澈走上前,自然而然地將手搭在南錦的肩膀上,指腹輕輕捏了捏她的後頸。
“今晚這出戲,唱得夠驚險的。”江延澈瞥了宋馳一眼,“不過,宋馳你這臨場發揮,確實讓我刮目相看。這要是換了別人,剛才那一下,咱們全得暴露。”
宋馳沒搭理他的調侃。他走到窗邊,將半開的窗戶關嚴,拉上厚重的窗簾,隔絕了外面的夜色。
他轉過身,恢復了往日的嚴肅。
“赫蒙今晚撲了個空,明天肯定會全基地戒嚴,我們接下來的行動要更小心了。”
南錦站起身,走到桌邊倒了杯溫水遞給宋馳。
“你和暖暖沒事就好,剩下來的可以慢慢來。”
江延澈的目光落在南錦身上,眼神變得深邃難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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