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戒還笑著，只使了幾分力，抬耙一架，將棒子撥到旁邊。
“小六，只顧著上頭，下頭便空了。”
他說著，耙柄往前一送。
六耳側身讓開，鐵棒順勢收回，照著他的腰掃了過去。
八戒挪開腳，“這一下倒像你哥，不過還是太嫩。”
六耳沒接話，棒子掃到半途，虛晃一棒，忽然換了方向。
啪的一聲，正敲在小腿上。
八戒嘴角一抽，雙手握緊釘耙，翻轉過來，將鐵棒壓住。
六耳掙了兩下，沒能抽出，這才收勢。
“二哥，我方才打著你了，沒事吧。”
“無礙，碰了一下罷了。”
八戒將釘耙挪開，還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。
“二哥若連這點本事都沒有，如何教你？不錯不錯，但還得再練，去，找你四哥拿點水去。”
六耳點頭，然後去找沙僧。
見小六走遠，八戒便倒吸一口涼氣，蹲下揉住小腿，“哎喲，這小子！”
悟空湊過來，“不是不疼麼？”
“哥誒，你小聲些！”
“小六是沒啥力氣，但他那鐵棒碰到卻也真疼。”
悟空笑著拍了拍他的肩，“明日還來不來？”
“來就來！”八戒瞪著他，“俺明日認真些。”
正說著，六耳端了碗水回來。
八戒立刻將手從腿上拿開，重新坐直。
“二哥，水。”
八戒接過碗，“小六，明日二哥還陪你練！”
六耳看看他，又看看悟空，點了點頭。
悟空沒忍不住，笑出了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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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就在這般說說笑笑，吵吵鬧鬧裡過去，眾人又走了一個多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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