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樣,崔凌寒在軍隊之中也頗有名氣,在全軍女子各項考核之中,崔凌寒每次都名列前茅。
崔凌寒以前就聽說過王哲,不過並沒有見過,這次選拔賽上才第一次遇見王哲。
因為選拔賽上有一項考核是團隊合作,崔凌寒抽籤和王哲,孫啟,還有張振林成為了隊友,
經過那次團隊合作,崔凌寒和這幾人熟悉了,不過在崔凌寒看來,她和這些人只是隊友,並不是朋友。
朋友兩個字在崔凌寒心中分量很重,她長這麼大,就沒有幾個真正的朋友。
“凌寒,孫啟說的沒錯,的確是我要來見你。”王哲說道,頓了一下,他見崔凌寒並不是很高興,繼續說道:“我來見你,是有重要事情要跟你說。”
崔凌寒臉色這才稍微緩和:“什麼事情電話之中不能說?”
王哲看向崔凌寒身邊的崔家人,他也沒有怯場,目光落在崔克拙身上,臉上突然浮現激動之色:“您老莫非是崔克拙,崔將軍。”
崔克拙目光微動,不動聲色道:“年輕人,你認識我?”
“崔將軍,您老當年坐鎮西南,守邊境,誅邪教,誰人不知,誰人不曉,西南本來是大夏最亂的地方之一,但自從您坐鎮之後,西南就安穩了,您為西南做出了不可磨滅的偉大貢獻,我外公就經常對我說,如果沒有崔將軍,西南人民不會有今天這樣安穩的生活,他還想為您在西南樹立雕像了,不過沒有您老的同意,他不敢擅自決定。”王哲抑揚頓挫,眼神之中都是對崔克拙的崇拜。
聽到王哲的話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孫啟和張振林目瞪口呆看著王哲,不過很快他們就明白了王哲的目的。
王哲想要追求崔凌寒,今天來到崔凌寒家中,肯定要給崔凌寒的家人留下好印象。
只要能夠拿下崔凌寒的家人,那拿下崔凌寒就容易多了。
崔克拙閱人無數,一眼就看出了王哲的小心思,但他聽到王哲的吹捧還是很開心。
因為王哲吹捧吹到了崔克拙的心坎上,鎮守西南,讓西南人民安居樂業的確是崔克拙這輩子最驕傲的功績。
“年輕人,你外公是誰啊?難道我認識?”崔克拙慈眉善目地問道。
“我外公叫石田,是西南田梅醫藥的董事長,你可能不認識他。”王哲說道。
“沒想到你竟然是石田的外孫,我當然記得你的外公了,當年我在西南剿滅邪教,你外公還幫了我的忙,而且他還經常給軍隊送一些物資藥品。”崔克拙有些驚喜,對王哲的印象更好了,直接上前拍了拍王哲的胳膊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啊?”
“崔將軍,我叫王哲。”王哲恭恭敬敬道。
“你外公和我是熟人了,你別喊我崔將軍了,就喊我崔爺爺吧。”崔克拙爽朗地笑道。
王哲也是從善如流,連忙喊道:“崔爺爺。”
一旁的孫啟和張振林都不由暗暗佩服起王哲,一來就和崔凌寒的爺爺拉近了關係。
崔凌寒看到爺爺和王哲這麼親近,她並不是太高興。
崔凌寒又不是傻子,王哲對她有想法,她心知肚明。
不過崔凌寒完全沒有心思考慮男女之事,軍隊之中誰要是接觸她是和她當兄弟,她可以接受,但如果誰接觸她,是想泡她,她就會很排斥。
“王哲,說正事吧,你們來找我,到底有什麼事情?”崔凌寒不冷不熱地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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