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秘書,國主知道了這件事情,是什麼反應?”盧鎮遠連忙問道。
“國主只是問我雲先生是什麼樣的人?”李秘書說道。
“你怎麼回答的?”盧鎮遠追問。
“我說雲先生是一個有原則的人,雲先生殺趙瑞金和趙震虎,是這對父子先對雲先生產生了殺心,雲先生殺了他們,屬於自衛行為,雲先生絕對不是嗜殺之人,當時趙小艾也在,還有許多護衛,但云先生並沒有濫殺無辜。”李秘書一本正經地說道。
“李秘書,你說的沒錯,雲先生殺趙瑞金和趙震虎,是因為他們兩個該死,對於任何人而言,如果有人要想置你於死地,你肯定要先下手為強,這是本能。”盧鎮遠深深看了李秘書一眼,對於李秘書的回答很滿意。
“盧軍主,你說的沒錯,趙瑞金和趙震虎父子的確該死,如果不是趙瑞金阻撓,國主早就簽署雲先生的國師任命書了,國師一位,事關國體,關於大夏億萬百姓,趙瑞金為了一己私利阻撓雲先生擔任國師,真是該死。”李秘書的語氣還有些憤慨。
盧鎮遠聽李秘書這麼說,眼神有些怪異,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麼,李秘書不愧是國主的秘書,還真是有眼力勁,知道這個時候,該站在誰的一邊。
“李秘書,國主還說了什麼?”盧鎮遠問道。
“沒有了,對了,雲先生,盧軍主,國主現在和天闕局的局長唐老在一起。”李秘書說道。
“哦。”盧鎮遠倒是沒有在意,雖然盧鎮遠對於唐修玄不瞭解,但無論唐修玄實力如何,在雲先生面前也是不夠看,所以不足掛齒。
在客廳之中等待了幾分鐘,劉牧州和唐修玄才大步走來。
對於劉牧州這位國主,雲陽十年前就在電視中見過了。
相比電視上,現實中的劉牧州看上去更年輕一點,更儒雅一點。
而跟在劉牧州身邊的唐修玄,鶴髮童顏,面色紅潤,身穿一件玄色長衫,給人一種絕世高人深不可測的感覺。
看到劉牧州走進客廳,坐在沙發上的盧鎮遠和崔凌寒急忙站起,恭敬迎接。
至於雲陽,依舊坐在沙發上,並沒有起身。
“雲先生,國主來了。”李秘書輕聲提醒,他覺得雲陽還是站起來迎接一下為好,這是禮貌。
但云陽並沒有理會他,李秘書沒辦法,偷偷觀察國主的臉色。
劉牧州見雲陽端坐不動,並沒有起身迎接他,他臉色變化了一下,不過很快就恢復正常。
而唐修玄一進來,目光直接鎖定到雲陽身上,他毫不避諱地打量著雲陽,對於雲陽充滿了好奇。
不過審視一番後,唐修玄眉頭皺了起來,他竟然看不穿雲陽的深淺。
“難道他身上有遮掩氣息的寶物?還是修煉了某種秘法?”唐修玄暗暗猜測。
“國主!”
盧鎮遠和崔凌寒敬禮。
劉牧州臉上掛著平易近人的笑意,“你們好。”
隨後,劉牧州來到雲陽面前,他看上去並沒有因為雲陽無禮的行為而生氣,反而主動伸出手,笑吟吟地說道:“雲先生,你的大名我已經如雷貫耳了,聽說雲先生看上去很年輕,今日一見,比我想象中還要年輕得多,讓人驚歎啊。”
看到劉牧州伸手,盧鎮遠,崔凌寒,李秘書等人都不由緊張起來,他們有點擔心雲陽不理會劉牧州。
不過他們的擔心是多餘的,雲陽並不是目中無人,狂妄自大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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