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家人,溫梨習慣性的想摸手機打電話,結果褲兜裡什麼都沒有。
哎~也不知道家人知道她出了意外,會難過成什麼樣子。
特別是媽媽,她表面強勢,內心其實很細膩,家裡就她一個女兒,媽媽平時最疼她。
想到這裡,溫梨眼眶有些酸澀,她不斷在心裡安慰自己,有大哥和小弟在,相信有他們陪著,爸媽他們應該能撐下去。
“小梨?小梨?”郭彩霞手在溫梨眼前晃了晃。
溫梨收回思緒,看郭彩霞的眼神冷了幾分。
郭彩霞對上溫梨的眼神,心裡咯噔一聲,不知道為什麼,她總覺得溫梨有些不對勁。
“我還不餓,你餓了就先吃吧!”溫梨沉聲開口。
“啊?啊,好,那我就不等你了!”
說完,郭彩霞從布兜裡掏出一個有些變味的窩窩頭出來,笑著把窩窩頭分成兩半,遞了一半到溫梨面前。
“小梨,你還是吃點吧!”
溫梨唇角勾了勾,原主還真是傻,這些年一直補貼這個白眼狼,一直把她當成自己最好的閨蜜,結果下鄉後,她和女主聯合起來排擠原主,敗壞原主的名聲,原主落到那種田地,郭彩霞功不可沒。
還想用餿了的窩窩頭騙原主身上的好東西,這算盤打得,二里地外都能聽到。
“不用了,你的窩窩頭都變味了,我吃不下!”
郭彩霞臉上閃過一絲難堪,心裡對溫梨的恨意再次浮上心頭,臉上的笑容差點維持不住。
溫梨假裝沒有看到郭彩霞的窘迫,拿起桌上嶄新的水壺喝了一口,兀自看著窗外。
她手指摩挲著脖子上的木牌,木牌散發出淡淡的香味,那味道極淡,很容易讓人忽視。
溫梨索性把牌子取了下來,如果她沒有看錯,這應該是一塊沉香木,應該經過特殊處理,香味被鎖住了,也避免的沉香木變形開裂。
細看,上面還雕刻了一個溫字。
沉香木雕刻極其困難,價格也昂貴,在現代能賣到五千塊錢一克,比黃金還貴,可見溫家底蘊,即便現在這木頭不值錢,但是放到後世,這一塊至少能賣五十萬。
溫梨眼眸亮了亮,木牌還在自己手裡,這塊木牌後來被原主送給了男主江辰,姜月兒看到後喜歡,江辰直接送給了她。
後來姜月兒無意間受傷,把血滴在了木牌上,結果卻發現木牌裡面居然是一個種植空間。
男女主憑藉著這個空間,混的風生水起,利用靈泉水結識了不少大佬。
溫梨心臟怦怦直跳,既然她知道了木牌的作用,那她當然不會傻乎乎的把東西讓出去了。
她在原主的包裡找了找,沒發現針線包。
郭彩霞見溫梨在找東西,又湊了上來,“小梨,你在找什麼呀?”
“你包裡有針線嗎?”
“啊?有,有,我給你拿!”
”!給“,包布小個一出拿裡包從霞彩郭
”!謝謝“,包布過接梨溫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