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
溫梨抬了抬下巴,“江知青讓我把我的木牌借給姜月兒看看,那玩意兒我下鄉的時候不小心弄丟了,他非說我不拿出來就是見死不救!”
陸澤川站到江辰面前,陸澤川本就比他高半個頭,身形也比江辰壯實了不少,他一走近,江辰就得仰望著他。
對於江辰這種目空一切的人來說,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挑釁。
“陸知青,這是我和溫知青的事,我勸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!”
“嘭~”
誰也沒想到陸澤川會突然動手,眾人只看到陸澤川抬手給了江辰一拳,江辰踉蹌了兩步,就摔了個四仰八叉。
“我想揍你很久了,你算什麼東西?還敢威脅人了?”
剛剛陸澤川那一拳只用了五分力,會讓江辰疼,但是不會受什麼傷,江辰捂著肚子站起來,用陰森森的眼神掃視了一眼在場眾人,然後就離開了。
溫梨嗤笑,“嚇唬誰呢,傻×!”
江辰身體晃了晃,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。
陳煙看著江辰灰溜溜的背影,吐了一口唾沫,“小梨,他剛剛到底想幹什麼?”
溫梨無奈的聳聳肩,“我也不知道姜月兒抽什麼瘋,非要我那塊木牌,但是我那塊木牌在火車上的時候就丟了,剛剛姜老三也來過,非要我拿出來給姜月兒看看!”
“他們有病吧,一塊木牌有什麼好看的?”
“誰知道呢!”
陳煙他們回屋去做飯了,溫梨這才示意陸澤川進屋說話。
“你剛剛怎麼動手啦?”
陸澤川唇角上揚,“我早就想揍他了,只是做了想做的事,你這是擔心我?”
溫梨睨了他一眼,“才沒有,我可不想你因為我被懲罰!”
陸澤川眼裡有些失落,“我還以為你擔心我呢!”
溫梨雖然知道他是故意的,還是心軟了一瞬,“好吧,我確實擔心你!”
陸澤川聽到溫梨承認擔心自己,眼裡浮現一個得逞的笑。
“你下次可別衝動了,打壞他不要緊,可別連累了你自己!”溫梨可不想陸澤川背上處罰,他有光明的未來,若是毀在江辰手上,那可不值當。
“我心裡有數,別人看不出來!”
陸澤川動手的角度刁鑽,只會讓江辰疼幾天,但是外表卻什麼都看不出來,即便江辰去告他,他也不怕。
“那也不行,下次我自己會揍他,你在我身邊保駕護航就行!”
陸澤川看到溫梨那張嚴肅的小臉,沒忍住笑了出來,“好,我下次給你保駕護航,保證你在打個盡興,絕不讓任何人傷害到你!”
陸澤川說到做到,下午就找大隊長換了個小隊,鄧偉換到其他小隊去了,陸澤川就在她身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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