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知青院,溫梨還在不斷猜測那個人會是誰,把和她交好的人全都過濾一遍,依舊毫無頭緒。
當時都沒有結論的事,現在時間過去這麼久了,想要找到兇手,更加不容易。
除非有目擊證人,也就是說,郭彩霞可能是唯一知道兇手的人了。
陸澤川今天沒有出門,看到溫梨滿臉苦惱的樣子,接過她手裡的籃子。
“在想什麼呢?這麼入神?”
兩人進屋後,溫梨把郭彩霞找自己的事告訴了陸澤川。
“你覺得那個人會是誰?”
陸澤川當時去檢視過,李紅是被淹死的,當時小河邊那麼多人玩兒水,即便有證據也早就被破壞了,所以他也沒找到什麼線索。
何況他還有任務,這件事他也不能明著插手,只能暫時讓許遠偷偷的查那幾個人。
但是這麼長時間了,一點線索都沒查到,說明那個人心思細膩,手段也很高明。
“如果有懷疑物件倒是好查,但是你說的那幾個許遠都查過了,不是他們!”
溫梨無奈攤手,“看來郭彩霞還真是吃準了我會上當了!”
“這件事交給我,既然她知道了誰是兇手,那我就有手段讓她說出實情!”
“你說,郭彩霞會不會是想要錢,所以才故意說那句話引我上鉤?”
溫梨想知道李紅怎麼死的是真的,但是李紅和她的關係又不是很好,何況她不是多管閒事的性子,除非這件事和她有關,不然她還真不一定會上當。
“是不是,去問過就知道了!”
等到半夜,陸澤川和許遠悄悄離開知青院,朝著張麻子家去了。
兩人身手矯健,直接翻牆進了張麻子家。
他們輕手輕腳的找了幾間屋子,最後在廚房的柴火堆裡找到熟睡的郭彩霞。
兩人對視一眼,把郭彩霞打暈,然後帶去了後山的小破屋子。
到了地方,許遠直接一盆水把人潑醒。
郭彩霞還在睡夢中,當冷水潑下來的時候,她冷得直打哆嗦。
她緩緩睜開眼,周圍漆黑一片,只有兩道黑影站在她前方,她剛想開口喊救命,就感覺一個冰冷的東西抵在她脖子上。
到喉嚨的話瞬間被她嚥下,腦海裡想過無數種可能,但還是想不通自己到底得罪了誰。
“你…你們是誰?想幹什麼?”
“告訴我,李紅死那天你看到了什麼?”
郭彩霞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,牙齒開始打架,“我…我什麼都沒看到,你放過我吧!”
許遠故意把匕首貼緊郭彩霞的脖子,然後壓低了聲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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