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陸澤川的身影消失不見,溫梨才收回視線。
然後看向不遠處的謝遠華。
謝遠華遠遠就看到了溫梨,只是陸澤川在,他沒有靠近,見陸澤川離開,他才朝著溫梨走了過來。
“謝叔,您找我有事?”溫梨看在謝長安的面子上,對謝遠華的態度還算好。
謝遠華還以為溫梨看到自己會不給好臉,或者無視,總歸不該是這樣。
他在心裡暗暗嘆了一口氣,枉他自詡知識分子,心胸卻沒一個小姑娘開闊。
“溫知青,之前是我心高氣傲、不識好歹,你救了我們一家,我還理所當然的端著架子,是我狼心狗肺,對不起!”
謝遠華說完彎下腰對著溫梨深深的鞠了一躬。
溫梨連忙閃開,謝遠華到底是長輩,她承受不起這樣的大禮。
溫梨其實早就沒生氣了,前幾天謝長安還幫了自己,本來她也覺得時機差不多了,只需要一個臺階,就能原諒謝遠華。
只是她沒想到謝遠華誠意這麼足。
溫梨伸手扶起謝遠華,“謝叔,你不必這麼客氣,一點誤會而已,我早就消氣了!”
謝遠華見溫梨原諒自己了,他眼眶還有些泛紅。
“謝謝你不計前嫌原諒我的無理,能不能求求你救救我老婆?”
溫梨眉頭皺緊,“喬嬸子怎麼了?”
謝遠華想到妻子現在的狀態,就忍不住老淚縱橫。
“她秋收的時候身子就不大好了,王叔那裡沒有對症的草藥,赤腳大夫不願意給她看病,就一直拖著,我求求你,只要你能救她,我們一家都願意為你當牛做馬!”
溫梨能看出,謝遠華是真心愛重喬嬸子,給他的教訓也足夠了,以謝遠華的性子,事情沒到絕境肯定不會來找自己。
“王爺爺怎麼說?”
“說是氣血不足,貧血嚴重,加上太過勞累,總是頭暈眼花,連起床都困難!”
溫梨聽完倒是鬆了一口氣,氣血不足對於現在的人來說,就是富貴病,必須吃一些補氣血的東西才能慢慢調養回來。
這個年代能吃飽飯都已經不錯了,想要補氣血,那幾乎不太可能。
“您先回去吧,我晚上會帶著藥材去看你們!”
謝遠華擦掉眼角的淚花,哽咽著說道,“好好,真的謝謝你,還有…對不起!”
“謝長安在做什麼?”
“王叔說最好能有人參補補,長安和長平想去山裡碰碰運氣,他們上午就去了,現在還沒回來!”
“他去了深山?”
謝遠華臉上都是懊悔,如果兒子出事,他就真沒臉活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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