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公子賭錢的時候是憑本事贏的,五名金吾衛皆可作證。”
“你沒有證據就血口噴人,你噴我房遺愛不打緊,但你噴天子親衛......是啥意思?”
“你這是......看不起陛下嗎?”
張形成聽到這話渾身一哆嗦,怎麼把這事情忘了。
五名金吾衛日夜不停的跟著房遺愛,他們要是站出來作證,那自己可就麻煩了。
張形成嚇得額頭直冒冷汗。
崔玉眼看自己的鐵桿支持者張行成要出事,連忙站出來接過話茬,“啟奏陛下,御史臺官員本身就可風聞言事,反而房遺愛在金殿之上辱罵朝廷官員,按照朝廷律法當罰。”
看到這個老貨站出來,房遺愛笑了起來。
他就知道,少不了崔家這個老貨煽風點火。
他也拱手向李世民行禮,“啟奏陛下,崔大人說的對,我認罪伏法,按照大唐律令,功臣之後君前失儀屬於“議功”之列,當罰銅六斤。”
“但這御史臺的張行成,明知道我受到五名金吾衛的嚴格看管,根本不可能當著金吾衛去勒索賭坊。”
“他不加詳審、妄上彈章,這不是在彈劾家父和我,而是在質疑天子親衛,質疑天子威嚴。”
“汙衊房家,五品御史本屬“上請”之臣,亦可罰銅了事。”
“但,他明知此案有問題,還質疑天子威嚴,不可減輕刑罰,至少杖責三十?”
“刑部尚書張亮就在大殿上,我說這話......每一條都有律法依據!”
張行成聽到這話臉色瞬間綠了下來,他“撲通”一聲跪在地上,拼命向李世民磕頭。
“啟奏陛下,微臣絕不敢質疑天子威嚴,只是這房遺愛從王、張、劉等十幾家賭坊帶走一千八百多兩銀子。”
“臣覺得這裡面有貓膩這才上奏摺彈劾,畢竟房相之子混跡賭坊,朝廷綱常何在?”
李世民看到這一幕笑了起來。
他早就得到金吾衛的奏報,這一千八百兩銀子,至少一千三百兩送到房家書坊購買材料完成造紙、活字印刷等材料和工匠招募。
房遺愛這是以二世祖的辦法撈錢幹活,不是為了自己。
李世民想到這裡看了一眼刑部尚書張亮,“張大人,你是刑部尚書,你說說此事當如何處理?”
張亮也是滿臉無奈,要是真敢重判張行成,那御史臺以後八成要盯上自己。
要是不判,以房遺愛這個二世祖報仇從早到晚的性格,也不會讓自己好過。
真坑啊。
看著百官盯著自己的樣子,張亮嘴角一抽搐,只好趕鴨子上架。
“啟奏陛下,房遺愛引用的律法確實符合大唐律令,但審案不是隻看冰冷的文字,治書侍御史張行成一個五品官員,他哪來的膽子質疑天子威嚴?”
“他只是行事魯莽,忽略了天子親衛在房遺愛身旁,導致怠慢了天子。”
”!能可無絕......子天疑質於至,罪之察失有他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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