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明想了想。
這倒也是。
手術檯上，程遠志後面確實沒有亂來。
哪怕心裡不服，他還是按指令配合了。
對病人來說，這比嘴上服氣更重要。
陸晨吃了幾口飯，手機震動。
是李森發來的訊息。
【手術結束了？】
陸晨回覆。
【結束，患者暫穩】
李森很快回。
【程遠志沒為難你？】
陸晨想了想。
【臺下有，臺上還好】
李森那邊過了一會兒才回。
【還好就行，盯術後，別又通宵】
陸晨看著最後一句，沉默片刻。
趙明伸頭看了一眼。
“主任是不是讓你別通宵？”
陸晨把手機扣下。
“吃飯。”
趙明懂了。
這基本等於會通宵。
……
同一時間，程遠志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。
桌上的茶已經涼了。
手術錄影停在門靜脈重建那一段。
他盯著螢幕，反覆看陸晨落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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