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山沈送他們到通道口，臨別時把一份資料遞給陸晨。
“教學病例的摘要，路上看看，原始資料會透過專用平臺發給你。”
陸晨接過，沒有立刻翻開。
“觀摩規模多大？”
“現在報上來的機構，已經超過原計劃。”
“那就把遠端討論通道做好，現場座位不夠，不能影響真正需要學習的人。”
鐘山沈點頭。
“你先回去，京華那邊我盯著。”
轉往國內航站樓時，機場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。
陸晨終於在候機區坐下，開啟那份病例摘要。
第一頁的診斷欄裡，幾行文字讓他的目光停了下來。
門靜脈海綿樣變性。
肝內多發膽管結石。
肝門部膽管癌。
合併肝動脈瘤。
沈知衡湊近看了一眼，神情迅速收緊。
謝振東也不再說笑。
陸晨把後面的影像說明翻出來，低聲道：“先看原始資料，不能只看診斷名稱。”
登機廣播恰在此時響起。
他合上檔案，起身走向登機口。
另一隻手裡，那本剛剛頒發的榮譽證書，被平穩地收進了隨身行李。
回到江城時，已經接近深夜。
機場外只停著醫院安排的一輛車，沒有橫幅，也沒有人群，司機看見他們出來，趕緊上前接行李。
“李主任交代了，直接送回去休息。”
謝振東鬆了口氣。
“這個安排我支援。”
陸晨剛坐進車裡，手機便震了一下。
沈小檸發來一張照片，桌上放著保溫盒和一小袋洗好的水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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