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丫接過,紅著眼道謝:“謝謝哥哥。”
女人掃了一圈身邊的好心人,感激地道:“好心人,謝謝你們。”
“你先吃點東西吧。”餘惠彎著腰說。
顧淮扶著女人坐了起來,女人接過女兒手裡的餅乾吃了起來。
丫丫見媽媽吃餅乾了,自己才開始吃。
餅乾太乾,她一天沒喝水,餅乾咽不下去,顧紅梅就拿著水壺喂她喝水。
母女二人的進食速度,從一開始的慢慢的,漸漸變得快起來。
手裡的餅乾吃完,顧東就給她們,顧南還去車上把雞蛋拿了四個下來。
母女二人吃了十多塊餅乾,又吃了兩個雞蛋,餓了好多天的肚子,才感覺到了飽。
丫丫媽媽也有力氣自己捧著水壺喝水了,還喂女兒喝了幾口。
“謝謝你們了。”丫丫媽媽把水壺還給顧紅梅。
“我聽你們口音,不像是本地人,你們是來投奔親戚的嗎?”顧淮看著母女二人問。
丫丫媽媽點點頭,“我叫白春花,是雲省人,這是我女兒陸丫丫,我們是來找我男人的。”
“沒想到轉車的時候,就被人偷了錢和車票,一路上靠好心人的接濟才走到這裡來。眼看著要到了,我又生了病,我都以為我今天活不了了。”
在倒下的時候,她都絕望了,滿腦子想的都是,自己要是死了,丫丫怎麼辦?
這前不著村,後不著店的,丫丫也一天沒吃東西了,肯定也活不了。
無比後悔,自己當初不該不聽家裡人的話,非要在年前帶著丫丫來找爸爸。
“還好老天可憐我們母女,讓我們遇到了你們這些好心人。”白春花一臉感激地看著顧淮等人。
“你男人是下鄉的知青吧?”餘惠問。
白春花點點頭,“他前年返了城,說好的,他在城裡安頓好,就回來接我們的。可是……可是我等了一年多,他一個電話,一封信都沒有。”
“村裡人都說他是負心漢,不要我和丫丫了。我不信,他是讀書人,人特別好,絕對不會不要我和丫丫的。”
“他肯定是回城後出了什麼事,才沒回去接我們的,我心裡擔心他,就帶著丫丫來找他了。”
顧淮&餘惠:絕對是負心漢吧。
這兩年回城的知青漸漸多了起來,即便他們周圍沒有,但也聽說不少下鄉的知青,為了回城,都把在鄉下的老婆孩子拋下了。
“你們這是走了多久呀?”顧紅梅問。
白春花想了想,“我們是十一月底出發的。”
這一個月,她們睡過橋洞,也乞討過,索幸這一路上遇到的好人還是多,不然她們也走不到這裡來。
顧紅梅咂舌,這是走了兩個多月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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