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惠,你肚子還疼嗎?”顧淮小聲問。
“不、不太疼了。”餘惠低著頭,尷尬的可以用腳趾在被窩裡摳出三室一廳。
顧淮也有些尷尬,不太敢看餘惠的眼睛,“要吃晚飯了。”
“那我起床。”餘惠掀開被子下床,一起身,就感覺一股熱流湧了出來,還在順著大腿往下流。
側漏了。
顧淮看她像是被點了穴一樣,彎著腰不動了,忙問:“怎麼了?”
餘惠抬起有些蒼白的小臉,“漏、漏了。”
顧淮瞬間就明白了,“我、我去給你打熱水來。”
顧淮轉身出去了,還帶上了門。
餘惠欲哭無淚,老天爺呀,她需要安心褲,她需要瞬吸超薄0.1!
在這個衛生用品貧乏的時代,還這麼大量,她以後每個月都有一週快樂不起來了。
餘惠挪到衣櫃前,開啟放自己衣服那邊,就看到了幾條月事帶,她拿了一條出來,又拿了一條褲衩子和一條長褲,褲子髒了得換。
不一會兒,顧淮就打了水來。
把水放下就出去了,餘惠自己擦了擦,換上了乾淨的月事帶和褲子。
剛換好,顧淮就在外頭敲門了。
“換好了嗎?”
“換好了。”餘惠拉了拉衣服,用髒褲子把月事帶蓋住,真的好尷尬呀。
顧淮推開門走進來,看著地上的盆和髒褲子,想也沒想,就團在一起,端起盆就要出去。
餘惠:“那是我……”
顧淮扭頭,“你這幾天不能碰涼水,等晚上吃晚飯,我給你洗了。”
“不用,你放洗衣臺下面,我明天自己燒熱水洗。”讓一個男人給自己洗沾了血的褲子和月事帶,實在是太尷尬了。
而且,那月事帶,她是真的不想迴圈利用!
“我洗就行,你好好休息。”顧淮說完就出去了。
餘惠放下手,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想,他是不是也幫林思雨洗過這些,所以才能說得這麼自然。
其實,顧淮還真沒幫林思雨洗過這些貼身的東西,衣服是洗過,但內衣月事帶這些,都是林思雨自己洗的。
餘惠走出臥室時,面已經端上桌了。
“媽媽,你好些了嗎?”一出去,顧西西就迎上來問。
爸爸說媽媽這幾天不舒服,讓他們不要吵媽媽,累著媽媽,多關心媽媽,幫媽媽做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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