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葉讓人起來,繼續問道:“泥腫麼了?為什麼站在這裡?還拿著根繩子,跟要上吊似滴。”
方哲低著頭,將手中的繩子藏在身後:“我……我沒有,我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“泥只是想上吊嘛,對不對?”
方哲聽見時葉的話紅了眼眶,可能是看見時葉剛才幫自己娘說話,這才低著頭小聲說道:“若是沒有我……母親就能和離了,就能離開這方府,去過自己想要的生活。”
“母親現在留在這裡,全都是因為我,我……我就是個累贅。”
時葉雙手叉腰,滿臉義憤填膺:“不許胡說,泥才不是累贅,泥要是使了,泥以為泥娘還能活?”
“泥爹跟窩那破爹一樣,都不似什麼好東西,就算是被矇蔽了,也不似好東西。”
“還有辣個喬氏,不似個銀,居然看上窩……唔,唔唔唔。”
寧笑安慰了方哲幾句,再次把時葉抱走,小姑娘趴在肩頭還不忘繼續安慰人:“泥咦咦咦,別使日日,等本郡主嗚嗚,給泥出氣咦咦。”
“本郡主嗚嗚,嗦話算話啊啊啊。”
時葉這半天也走累了回去倒頭就睡,睡到了傍晚用膳的時候才醒,一睜眼就看見謝彥像個受氣包似的抱著膝蓋坐在窗邊的腳踏上。
“泥嚇窩一跳,泥在這幹蝦米呢?”
謝彥委屈巴巴的抬頭看著時葉,眼眶都紅了。
“小郡主,嗚嗚……從天黑開始我就能看見一些東西,還能聽見它們跟我說話。”
“嗚嗚……我……我好害怕啊,我拼命的跑,發現它們不敢進小郡主的屋子,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小郡主您放心,我一直都坐在腳踏上,不會汙了您的清譽的,真的,寧姨姨也一直在房間裡,我真的特別的老實。”
“求小郡主別趕我走,我真的快要被嚇死了,嗚嗚……”
時葉像個大人般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:“呼嚕呼嚕毛,嚇不著~”
說完後就穿鞋下地把門開啟,指著門口問道:“泥是一直都能看見那些邪祟嗎?”
謝彥搖了搖頭:“不是一直都能看見,以前只能偶爾聽見,但也只是一兩句。”
“可在這金竹鎮,剛天黑我就能看見,還能看見它們不停地跟著我,商量著怎麼吃了我。”
“嗚嗚……我今天還沒沐浴呢,身上髒,它們可能是嫌棄我,所以才到現在還沒吃我的吧。”
時葉撇了撇嘴:“按泥這麼說,那讓介金竹鎮的銀全都臭著不就得了。”
“寧姨姨,窩涼膩?”
寧笑給時葉和謝彥穿好大氅,帶著他們去前廳吃飯:“這金竹鎮也有夫人的產業,夫人去看看有沒有能幫上忙的地方。”
“王爺和侯爺出去巡視災情了,七皇子也帶著無刃去了府衙幫靜心大師。”
“夫人說了,若是小郡主醒了就先用膳,不必等他們。”
時葉到前廳的時候,喬婉和俞怡萱已經帶著各自的孩子等在那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