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天他被關在國公府,雖說沒捱打但卻受了不少精神上的折磨,他這才意識到,這忠國公府的門根本就不是他能進的。
此時,縣丞的女兒就是自己最後的救命稻草。
許敏聽見他這話哪還有什麼不明白的,被他忽悠成漿糊的腦子一下就清明瞭。
此時看著潘俊那張曾經讓她魂牽夢繞的臉,只覺得噁心。
“呵呵,你這人可真是會往自己臉上貼金,你還要不要臉了?”
“本小姐父親是忠國公,母親是一品誥命,姐姐是鎮國將軍夫人,哥哥是將軍。”
“你是個什麼東西?你有什麼地方值得本小姐看上,甚至不顧身份名節也要將你綁到府中跟你在一起?”
“哦,我知道了,你倆是合起夥來想訛銀子吧,來人啊,杖三十,然後將人直接送到官府去!”
潘俊聽見自己要捱打還要被送到官府瞬間就急了:“許敏,你可別給臉不要臉!你今天要是敢動我一下,我就把咱倆得事情全都說出去。”
“你不讓我活,你也別想好過。”
見對方不為所動,潘俊直接破罐子破摔:“快來看看啊,忠國公府家的二小姐強搶我做上門女婿,還冤枉我是賊人要打我板子將我送去官府,還有沒有天理了啊。”
“她為了得到我,逼著我跟她去酒樓約會,去湖上泛舟,如果我不去,她就要將我的妻子弄死,我……我是被逼的啊。”
“還有……”
許敏面無表情看著他說完,唇角微微勾起:“證據呢?你有證據嗎?證人也行,只要能有人證明,我許敏就承認你說的是真的。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怎麼,拿不出來?既然我都逼著你做那麼多事了,怎麼可能一點兒證據都沒有。”
“證據,信物,人證,你一樣都沒有,空口白牙在這汙衊人?”
“我告訴你,要麼你好好受了這三十杖滾,若是再糾纏,咱們就官府見。”
“在咱們元夏國,辱人名節重則是可以判流放的。”
許敏現在特別慶幸,自己從去年認識了這個男人就先跟家人說了,後來家裡人不同意,她怕留下證據被家人知道所以一直都是揹著家人與他來往,任何證據和人證都沒有留下。
不然……今天名譽掃地的怕就是自己了。
將軍夫人見自家妹妹有了主意也就不再插手,心裡的刺,總要她自己拔乾淨才行。
“姨姨,抱呀,抱時時呀。”
將軍夫人回頭看見人群中的時葉走過去將她抱了過來,還在她耳邊輕聲說道:“來,姨姨抱你去前面看,前面看的清楚。”
時葉看著僵持住的兩人,突然壞笑了起來:“姨姨,他們,大婚了嘛?”
“什麼?”
看著將軍夫人愣住的臉,時葉再次開口說道:“窩涼嗦,大婚才能有寶寶,所以,他們大婚了嘛?就像窩涼和王爺爹爹過幾天辣樣滴大婚。”
將軍夫人心中一喜,頓時知道時葉說了的是什麼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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