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以。”
“書言嬤嬤……”
“小郡主，坐著的時候要雙腿併攏，說話要小聲一些，這些都是您要從現在開始注意的。”
鍾離書言面色沉靜，臉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：“雖說小郡主年歲還小，但也需要從一點一滴做起。”
時葉小嘴兒張的大大的，半晌後才指著翹著二郎腿兒嗑瓜子的自家娘：“闊似……”
“族長全都會，所有宮廷禮儀，一舉一動不比皇家人差，只是她想與不想的問題。”
時葉：“那窩……”
“小郡主，族長是想與不想，而您，是會與不會，這不一樣。”
“等您將所有禮儀都學會後，也可以不照做，但不可以不會。”
鍾離一族就是這樣，該學的要學，但也不會過多捆綁人的天性。
會，可以不做，但不會，是絕對不行的。
鍾離書言看著不做聲的小不點兒開口問道：“小郡主，您比較喜歡什麼？”
“喜歡蝦米？蝦米意思？”
“是這樣的，咱們鍾離一族除了必須要學的，還會根據每個人的愛好單獨重點培養，所以，小郡主喜歡什麼？”
原來是這樣，時葉瞬間來了精神：“窩喜歡，銀紙！”
“多多滴銀紙，越多越好滴辣種，最好像窩涼辣樣，當皇商，有多多滴，花不完滴銀紙。”
嬤嬤點了點頭：“喜歡銀子，小郡主還真是跟族長一樣，族長小時候也最喜歡銀子。”
“既然小郡主喜歡銀子，想當皇商，那小郡主現在主要要學好的就是數術了。”
某小隻，懵逼了。
“叭似，嬤嬤泥弄錯咧，窩嗦，窩喜歡滴似銀紙。”
“小郡主，老奴沒弄錯，小郡主以後想要當皇商，要先學好數術，若不學好數術連賬都不會算，將來怎麼當皇商。”
時葉再次指著自家娘：“闊……窩涼都似請算盤伯伯算賬滴。”
鍾離書言一邊翻著自己包袱裡的數術書一邊說道：“族長是皇商沒那麼多時間，自然要請賬房先生。”
“可族長的數術，一百個賬房先生加在一起都比不過她，她只是懶，卻不是不會。”
“窩涼，辣麼厲害？嬤嬤泥似不似騙窩滴？”
鍾離書言不知想到什麼，常年冷著的臉上居然有了一絲笑意。
“老奴沒有騙小郡主，老奴是看著族長長大的，直到族長十七歲的時候才離開回到族裡。”
“族長五歲的時候跟十個賬房先生同時比賽算陳年舊賬，不僅第一，還將那些賬本里的錯誤全都一一指了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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