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怎麼可能不知道有東南方,它可是上古劍靈,是上過遠古戰場的上古劍靈啊,它怎麼可能不知道東南方!”
“它堂堂一個上古劍靈要是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,他還打個屁的仗啊。”
“哎呦你們這一個個的……你們這一個個的……”
“寧姑娘,寧姑娘我知道您肯定也不敢說,我不求您知道東南方,但您救救我行嗎?您救救我……讓小祖宗別再追了。”
“我這皮糙肉厚的被抽兩下不打緊,可這地上亂七八糟的,要是小祖宗因為追我摔了讓那位知道……我還活不活了我啊。”
“寧姑娘您行行好,救救我就行不行?”
“哎呦……造孽啊,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。”
寧笑看著靜心那可憐的樣子想了想,最後還是把經過自己身邊的小不點兒給抱了起來。
“小郡主乖,咱們不追了哈。”
“靜心大師沒有騙您,確實是有東南方的。”
“看看您跑的一頭都是汗,奴婢給您擦擦哈。”
“小郡主別生氣,奴婢有好東西給您~”
“您看這是什麼?今天咱們出來前,王妃特意給了奴婢一袋子糖塊兒,說等到了地方給小郡主慢慢吃。”
“哎喲小郡主您慢點兒,這一袋子呢,沒人跟您搶呀。”
“我們幾個都不吃,全是您的。”
靜心看著終於安靜下來的時葉,試探著往前走了兩步。
“小祖宗您……不追了?”
小不點兒吃的眯起了眼睛:“叭追咧,泥都米騙窩,窩還追蝦米追。”
“唔……辣個方向似叭似?咱們今晚就住在介裡,明天,就往泥嗦滴辣個方向肘。”
靜心一屁股坐在地上:“嗚嗚……謝謝寧姑娘,謝謝您啊。”
“不過小祖宗,既然您已經知道我沒說謊了,那我剛才那頓揍……就白捱了?”
小不點兒在寧笑懷裡瞥了他一眼:“白挨,就白挨咧唄?”
“腫麼滴?泥,還讓讓窩跪下乃給泥磕一個,道個歉嗷?”
“行,既然泥有介要求,辣窩,就跪下給泥磕一個,窩倒要康康泥,有米有辣個命受。”
見時葉真的從寧笑身上滑下來,靜心瞬間改坐為跪,咚咚咚的就給小不點兒磕了三個頭。
“不敢不敢,我給您磕頭,是我就該給您磕頭才是。”
“就您那一身的功德金光和本事,就算我看不見也知道您以後絕對是個神位,我是瘋了才敢讓您給我磕頭。”
“別說磕頭了,您就是膝蓋稍微彎一彎,我就得嘎嘣死這兒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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