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,似一粒都米收啊,那跑滴,似嗷嗷滴啊。”
“泥特涼滴,窩踢使泥叭,窩……窩替嬤嬤,踢使泥叭~”
樹妖站在那裡一動不敢動,任由小不點兒不停的踢著,彷彿根本感覺不到疼一般。
許久後,才開了口……
“小姑娘,我不是顆粒無收,我收了,我聽見你說的話了。”
“但是我……我不能出去,我不能見人啊。”
時葉又氣哼哼的給了它一腳:“泥叭能見銀?腫麼滴,泥,米臉啊?泥,似米臉見銀啊?”
“哦對,窩忘咧,泥現在似棵樹,好像似米有臉。”
說著,小不點兒伸出手,狠狠拍了眼前那參天大樹一巴掌。
一道金光閃過,那樹妖瞬間變成了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。
可就算已經五十,從那男人的臉上仍不難看出他年輕時的俊美。
“嘖嘖,原乃泥,都介麼老咧呀。”
“泥嗦泥都接麼老咧,跑滴,腫麼還辣麼快膩?”
“辣給窩追滴,差點兒米累使。”
那樹妖站在地上,震驚的看著自己伸出的雙手,幾息後,蹲在地上掩面痛哭。
這一哭,把小不點兒給嚇了一跳。
“哎?哎哎哎?窩跟泥嗦哈,泥,闊別賴哈。”
“窩手上,闊都似有準的,窩,闊米把泥給打壞哈,泥闊叭能回去跟嬤嬤告狀,聽見了米?”
“唔……跟窩要醫藥費,窩,也似米有滴,窩身上,一個銅板都米有叭嗦,窩現在,還欠著窩涼滴饑荒膩~”
“泥要似敢訛窩銀紙,窩……窩就躺地上,康咱倆,誰能賴~”
“窩闊告訴泥,窩介個小布袋兒,闊能賴咧,一般銀呀,根本就賴叭過窩~”
眾人:……
樹妖蹲在那裡一邊哭一邊說:“不是的小姑娘,你沒把我打壞,我也不是想訛你銀子。”
“我……我是太激動了,我是太激動了啊。”
“幾十年了,幾十年了啊,我終於又變成人了,我終於又變成人了……”
“嗚嗚……嗚嗚嗚……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……”
時葉撓了撓頭頂,看著蹲在地上的男人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哎呀……哎呀你快別嗚嗚咧,泥哭滴,闊真難聽啊,哭滴窩,腦門紙都有點疼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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