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靈想了想，唔了一聲：“顧公子你也知道我受了重傷，修為還沒恢復，所以剛才那威壓一齣，我直接就被震暈了。”
“只是暈過去那一瞬間，感覺到有一種熟悉的感覺，但其實我自己也不確定……”
顧明看著劍靈呼了一口氣：“你覺得的熟悉……是哪種熟悉？或者說……你知道那紅衣女子是什麼人嗎？”
劍靈聽見顧明的話，眼睛瞬間瞪大，滿臉的震驚，既有激動，又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不……不會的，這怎麼可能呢……”
“可若不是……那剛才一絲熟悉的感覺又是什麼？”
“顧公子不瞞你說，那威壓……我只見過一次，就是在夫人隕落的時候。”
“當時夫人隕落的時候雖然我沒能及時趕到，只留下了主子的一魂一魄。”
“夫人可是上古真神啊，她隕落的時候，整個天地間全都是她的威壓，似乎在……威脅著什麼。”
“可夫人為了天下蒼生被逼的連命都不要了，夫人她……為什麼還要這麼做？她在威脅什麼？為了什麼而威脅……”
“雖然我已經大概知道幕後黑手是誰了，但這件事……我一直都沒有想明白。”
“而且……我主子隕落的時候，跟夫人一樣，將全部威壓散在天地間，主子和夫人兩人的威壓，就連……就連它，也是要避其鋒芒的。”
“顧公子你在上面看過的書多，我是個沒什麼文化的劍，所以你幫我想想，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？”
“夫人為了天下蒼生，甘願隕落，主子也隨夫人而去……可都決定要隕落了，他們還有什麼可怕的？”
顧明看了看天邊，久到劍靈以為他不會再說話的時候，才低聲說道：“你的主子和夫人……或許是為了保護誰吧。”
“他們……是在告訴它，想要他們隕落可以，但他們在乎的人……它不能動。”
劍靈點了點頭：“顧公子你說的……好像也對。”
“夫人雖說是真神，但夫人的性子很……活潑，當年六界八荒到處都是夫人的好友。”
“我主子雖說長了一張俊俏的臉，但那性子就跟個悶葫蘆似的，只有在夫人面前才會有些情緒，也只有夫人的話，主子才會聽。”
“若說夫人是為了自己的好友不被連累，主子為了自己的族人不被遷怒……那也倒是有可能。”
“我懂了，謝謝顧公子，這個問題我想了萬年，今天終於懂了。”
顧明嘆了口氣，狠狠瞥了某劍靈一眼：“你懂了？你懂個屁了你啊。”
“如果按你說的，你主子和夫人都是神，若不是他們心甘情願，他們根本就不會隕落。”
“天下蒼生固然是一方面原因，但……應該還有另一個原因。”
劍靈撓了撓頭：“另一個原因？什麼原因啊？”
“不就是為了天下蒼生和自己的好友還有族人嗎？除了這些，還能是因為什麼？”
“不過主子和夫人的威壓確實是有用，主子和夫人隕落後，雖然這世間再沒有出現過一個神，但卻也沒有其他問題出現。”
“所有生靈和六界八荒都好好的，它也再沒出現過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