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驍找了一把掃帚,二話不說一棍子敲過去,嚇得姜如宴把自己丟了好幾年的輕功找了回來,飛上屋頂向老父親求饒,“爹,您聽我說,兒子沒去外面瞎玩,沈家家訓我都記著呢,一生只會娶一位妻子,我是給妹妹準備的!!”
提起沈括,沈驍的表情就跟表戲法似的變臉,“我閨女她怎麼了?出什麼事了?”
姜如宴把宮裡眼線給他的訊息,原原本本,添油加醋的說了出來,氣得沈驍把自己剛揣兜裡,還沒有捂熱乎的內閣大學士官印拿出來,跟姜如宴的金銀財寶放在一起,“贖身!必須贖身!!”
“想不到皇上居然是這種人,讓我的寶貝閨女伺候完他就丟。”
沈驍不會往沈括是主動跑的方面想,老父親都有一顆“千錯萬錯,都是別人的錯,我家孩子絕對沒有錯”的心。
兩人浩浩蕩蕩往皇宮的方向走,彼此都腦補到了沈括在倚香宮中悽楚流淚的畫面,甚至還在路上討論。
“等把妹妹接出皇宮,我一定給她在江南蓋一處比皇宮還奢華的大房子,再給她網羅天下美男子,一天一個面首不重樣的挑。”
沈驍面對閨女,早就沒有對兒子的狠勁,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,在她身上統統可以破例,“一定要讓她逍遙快活,一輩子衣食無憂,做自己想做的事情。”
父子倆頭一次統一戰線,雄赳赳氣昂昂到了皇宮門口,結果正好撞見從宮裡出來的沈子燃。
沈子燃剛換班出來,看見沈驍和姜如宴堵在宮門口,往他們身後看了一下,他自動忽略一堆金銀珠寶只在乎一件事,“家裡飯熟了嗎?”
沈驍:“……”
姜如宴:“……”
拜託,你能有點出息好嗎?
“沒熟嗎?那我回家催催廚子。”沈子燃說著就往沈府的方向走,姜如宴既然碰見人,怎麼可能就這樣放他離開,“你今天在宮裡看見妹妹了嗎?”
“看見了呀,我下班出宮的時候,她還叮囑我好好吃飯呢,說沒什麼事比干飯還重要。”
沈子燃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“我說我會好好吃飯,所以我要回去了,否則明天她問我吃了什麼,我要回答不上來。”
沈子燃現在腦袋裡面只有兩根筋,一根筋是要好好聽妹妹說什麼,一根筋是妹妹說什麼我就去做什麼,不能違逆妹妹的意思。
這下輪到姜如宴納悶了,“爹,妹妹到底什麼意思,她到底有沒有被欺負啊?”
沈驍想了想,按照沈括不吃虧的性格,要是真出了什麼事,不會在沈子燃換班出宮的時候,特意堵著他讓他記得回家吃飯,所以……
“應該沒事吧?是不是你打聽的訊息有誤?”
姜如宴也開始自我懷疑了,“我目前只能買通一些宮女太監,太深層的人還做不到。”
主要是他要是真做到了,跟別人一樣在楚離身邊安插眼線,那不成造反忤逆了嗎?姜如宴有錢雖然沒地方花,但也不至於去找死。
“算了算了,妹妹讓我們回家吃飯,我們還是回去好了。”
沈家三個男人,在外都是橫著走的爺,天不怕地不怕,敢拿銀子跑去楚離面前贖人,唯一怕的就是妹妹或者閨女生氣。
你說她要是氣著身子不回家,他們找誰哭苦去?
“回家,吃飯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