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不，原主是個草包廢物，在宮裡一點人手都沒有，我把這一批換掉，難道下一批的人就乾淨了嗎？
【可她們萬一像上次那樣害你怎麼辦。】
李鳴就把原主害死了。
——那我就讓她們消停。
沈括用手支著頭，側臥美人榻，靜靜凝視面前這些宮女時宛如上位者睥睨蒼穹，俯視螻蟻一般，威儀攝人，“本宮想起來今天給宮女太監發銀子，還沒有好好拜訪各宮嬪妃，她們要是指責本宮不知禮數，該如何是好？”
宮女不明白沈括為什麼突然提起那些情敵，她以前不是很嫌棄她們的嗎。
“不如這樣，把皇上新賞的那些綾羅綢緞，頭面髮簪分一分給其他各宮送去，也算本宮的一點心意。”沈括手握劇本，準確點出幾個宮女的名字，讓她們把東西送給自己幕後之人。
被點出來的宮女面色慘白，生怕沈括發現了什麼一樣，屏住呼吸，表情一個比一個精彩。
沈括笑了，“你們這樣盯著本宮幹嘛，本宮又不會殺你們，別害怕啊。”
她一說，她們更害怕了。
有人大著膽子問，“娘、娘娘，為什麼要我們送？”
“你們不送，難不成要本宮親自去送？”沈括懶得跟她們多說，“拿著東西趕緊滾，否則一律按不遵命令送去慎刑司。”
大家聽到慎刑司就想起來了碧娥，當下再也不敢多嘴了，拿起東西就各自分散去送人。
*
此時後宮的某一處宮殿，有人正因為碧娥死了大發雷霆。
“我好不容易培養出來一個能讓沈括說什麼做什麼的心腹，結果被她說殺就殺！！”
“娘娘息怒。”有嬤嬤安撫，“娘娘，您送去倚香宮的眼線又不止碧娥這一個，大不了我們再培養一個碧娥，雲妃娘娘是個沒腦子的，想掌控她很簡單。”
“也是。”妃嬪得意，“這次不能讓她斃命，下一次再送她去死也一樣。”
她們計劃著，沒想到有宮人通傳，說是倚香宮雲妃送來了禮物。
納悶地讓人進來，結果看見了熟人，妃嬪沒忍住質問，“你怎麼來了，不是讓你好好盯著沈括那個賤人嗎！”
“娘娘，是雲妃娘娘指名道姓讓奴婢來的。”那宮女名叫玉芷，把沈括的事一五一十說了一遍。
“沒關係，巧合罷了。”妃嬪妃嬪還盤算著害沈括，“一計不成生二計，你回去等我訊息。”
“娘娘……”玉芷哆嗦，“根據奴婢在倚香宮觀察，今天雲妃點去送給各宮禮物的宮女，都是各宮相應的眼線，和奴婢一樣。”
妃嬪再也笑不出來了，“你說什麼？沈括把你們的底細都查清楚了？”
“奴婢拿捏不準，雲妃的面上看不出任何破綻。”
“怎麼會看不出任何破綻，那賤人不是一向把事情寫在臉上嗎？難道她誤打誤撞沒發現？可也不對啊，沒發現怎麼能把你們一個個安排得那麼準？”妃嬪懵了，她發現自己已經看不清沈括了。
玉芷問，“娘娘，您還需要奴婢完成您的計劃嗎？”
“不，先不要輕舉妄動，你這段時間好好做事，她說什麼就是什麼，不要露出馬腳。退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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