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前朝發生了一件大事。
楚離在上朝的時候,一言不合殺了幾位重臣,被御史臺言官,言辭犀利的指責。
自古言官勸諫不獲罪,他們什麼都敢說。
結果這次碰上了硬茬。
楚離當時坐在九級階梯的龍椅上,注視下面分成左右兩邊的文武百官,“怎麼,坐在龍椅上的不是朕,是你們?”
一句話嚇得御史臺那群言官全都跪了下去。
楚離看也不看,言語輕蔑帶著狂傲,“朕最討厭有人在朕頭上指手畫腳,你們要麼服從,要麼就跟他們一起去死。”
活著不好嗎?
誰想去死。
所以御史臺那群言官縮得和鵪鶉一樣,一聲不吭。
生怕自己再說下去,就要人頭分家,身首異處。
楚離的囂張從來不加以掩飾,沈括在後宮聽見前朝的訊息時,沒有和旁人一樣對他畏懼,反而拍了拍巴掌,問宮女能不能放串鞭炮,“太帥了,太帥了,還好本宮昨天沒有碰那堆奏摺,否則被御史臺罵的就是我了。”
宮女不知道沈括昨天在盤龍殿到底發生了什麼,但她們知道,“宮裡明令禁止不許點爆竹。”
這種市井小民玩的東西,怎麼可能拿到宮裡來。
“真可惜。”沈括砸吧了一下嘴巴,乾脆出去轉轉,“天天待在倚香宮也沒意思。”
她想去放風找樂子,結果剛出去沒多久,就跟令妃撞上了。
不過不是面對面相遇,沈括的位置在一處拐彎的死角。
她看見令妃大發雷霆在打罵宮女,“廢物,真是廢物,讓你們出宮送個東西,都能被退回來,我爹不要,你們不會想辦法讓他不能不收嗎!!”
原來是令妃之前想給家裡送點補品緩和關係,結果被沈驍原封不動退了回來。
“父親昨天進宮赴宴,都沒有找我,嬤嬤,家裡是發生了什麼事嗎?”
曹嬤嬤抬頭先看了看左右兩邊,怕周圍有人,肉眼可見沒發現在旁人才開口,“回娘娘的話,府裡眼線說昨天老爺從宮裡給皇上過完生辰宴後,就立馬召集了探子去荔城。”
“荔城?”
令妃擰眉,荔城只是個小地方,但她卻很熟悉,至於原因那當然是……
“不行,是不是爹爹調查到什麼了?不應該啊。”
令妃急了,“本宮絕對不能坐以待斃,嬤嬤,你挑幾個能幹的人去截住爹爹的人馬,絕對不能讓他們抵達荔城!!”
令妃剛下完命令,又覺得此事不妥,“爹爹是文人,文人執拗,這次沒讓他去,下次他又派了人去本宮在宮裡怕是鞭長莫及,嬤嬤你還是兵分兩路,一路拖延他們抵達荔城的行徑速度,一路去那個村莊,乾脆一不做二不休!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