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如宴把話說得漂亮。
楚離收錢也收的痛快。
沒人會跟銀子過意不去,他大手一揮,讓人銀子抬起來充入國庫。
一箱又一箱的金子抬進國庫之後,很好的彌補裡面的空虛。
大雍國沒人知道,國庫早在先帝那會,就已經揮霍的差不多了,裡面根本沒幾兩銀子,要不是楚離登基之後用雷霆手段力排眾議,頒發了好幾道新的政令,使徭役賦稅壓迫下,苦不堪言的百姓休養生息,現在大雍國還存不存在,會不會天下大亂都說不定……
只是楚離從不承認自己做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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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驍的事,因為有沈括的安排和姜如宴的存在,名正言順得到了三司會審,沈驍雖然還是戴罪之身,好歹能從監獄出來,被軟禁在府裡,聽候審問。
這已經是很好的結果,不管是沈括還是姜如宴都很滿意。
真相和清白,遲早有大白於天下的那一刻。
在此之前,姜如宴有件事得問沈子燃,“弟弟,你信裡跟我說,要送給我一個驚喜,是什麼驚喜?”
沈子燃抽了個空,領著姜如宴往御花園的方向走,“到了你就知道,你也一定會很喜歡的。”
“哼,本公子富可敵國,有什麼好東西沒見過?”姜如宴生了一雙漂亮的狐狸眼,笑著的時候像一輪彎月,眼角有意無意流露出來的精明,顯得他很不好惹。
沈子燃賣關子,“等到了你就知道。”
兩人七拐八拐,去了約好的涼亭。
姜如宴遠遠看見涼亭背對著他們的方位坐了個女人,女子看背影就知道是個冰肌玉骨的美女,姜如宴自認看遍紙醉金迷,繁花美人,但這一個背影,就把他心思全勾去了。
“這位是?”
沈括聽見身後傳來的身影,轉過頭,第一眼就看見了沈子燃,以及他旁邊穿著富貴,一看就很有錢的冤大頭。
“你就是沈家三子,姜如宴?”
姜如宴在沈括轉身的剎那,直愣在原地,瞪著她的張臉,血脈裡封存的悸動噴薄而出,他不確定地喊了一句,“妹妹??”
但他又很快反駁了自己,“不對啊,令妃不長這樣,怎麼回事?”
沈子燃同他解釋了一下令妃和沈括之間的關係,姜如宴第一反應就是,“既然真的找回來了,為什麼不把假的身份公佈天下?”
在他看來,沒什麼比為沈括正名還要重要。
沈子燃:“爹那邊似乎還念著舊情,你也知道,他性格不是趕盡殺絕的人,而且姥姥很喜歡她。”
“你懂什麼,姥姥喜歡的人是孃的女兒,她又是一個冒牌貨,沈家養了她幾年,又捧她一手嫁入宮中,執掌鳳印,已經算仁至義盡了。”
姜如宴說著,屬於商人敏銳的嗅覺發現,“難怪她之前要死要活,不惜把姥姥氣病也要嫁進宮,原來是為自己謀求第二條出路,保住她的榮華富貴?”
姜如宴短短幾句話指出重點,沈括也從這幾句話中,知道大雍財神爺不簡單。
“坐吧,別站著說話。”沈括沒有站起身來迎接姜如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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