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。”
誰願意自己選拔能人異士的科舉考試,有個異國人在旁邊看。
烏克耐瞪了沈括幾眼,兇巴巴的樣子加上他健壯如熊的體格確實很唬人,可惜沈括早就看膩了,他瞪自己瞪得還少嗎?
“大王子,你這樣盯著本官看,會讓本官以為你在誇我。”
你生氣,我就開心。
懂了嗎,傻x。
烏克耐沒想到自己剛來貢院就踢到了鐵板,好在他之前在宮裡就被那個女人虐習慣了,虐的智商也長高了,“本王來這,只是想見識見識天朝上過的武考選舉,要是不符合規矩,可以現在派人去皇宮請旨。”
他說著召來一個手下,讓他帶著自己的令牌進宮。
皇宮距離貢院隔著大半個京城,一來一回,加上楚離根本懶得搭理烏克耐,他排隊也得排上老半天。他就是故意拖延時間,拖延考生的時間。
沈括可以跟他耗,跟他玩,可是前來考試的考生等不起。
他們遠道而來,有些許窮苦人家,只能住的起幾天客棧。
沈括頂著“楚鈞”的皮囊微微一笑,如果說女裝的她笑起來慵懶美豔,帶著仙氣,那男裝的她就是毫不掩飾的一柄出鞘利劍,泛著錚錚殺意,“好啊,本官允許你進來,請吧。”
沈括側身,讓了一條路給他。
烏克耐看“他”這麼痛快,又不敢走了。
“大王子,你到底進還是不進,不進就往旁邊站些,別擋著後面進來的考生。”好狗不擋道。
烏克耐為了心中大計,黑著臉邁步走進貢院,他以為自己贏了,沒想到後面才發現,自己剛才走進來的不是貢院正門,那是給考生開的偏門。
一門之差,導致他和眾位考生站在一起,仰頭眺望從另一扇門走進來的沈括。
監考席比考生所站的位置高,不僅有椅子可以坐,還有茶水點心吃,還有……
沈括的訓話。
“各位考生,此次武舉考試和往年一樣,第一天考校槍、刀、劍、戟等技法;第二天為孫吳兵法等策略,唯一不同的就是多加第三天進宮面聖的機會。”
“大家都清楚,只有文科考出來的狀元、榜眼、探花郎才有面聖的機會,但是這次,皇上也打算見你們,前提是你們的綜合成績在一甲前十名,屆時皇上會親自出考題,從前十人中挑出前三甲,封為武狀元、武榜眼和武探花,請考生們珍惜這次機會,拿出最好的實力!”
儘管沈括在貢院門口就跟沈驍提過面聖,但當她以“楚鈞”的身份,站在監考席正式宣佈的時候,所有人都沸騰了。
大雍重文輕武不是一兩年了,區別待遇和優越感體現在方方面面,好似文狀元才是真狀元,武狀元連給他們提鞋都不配。
別說面聖,每年武狀元都有誰,都不會有人知道。只有在邊境受到侵犯,有名將戰死沙場,人們在他的墓碑前寫下他的功績時,才會瞭解,原來他是某某年的新科狀元。
“太棒了,我們也有機會見到皇上,也有機會受到表彰了!”
“真是個好訊息。”
“就算不能拼一拼狀元郎,只要考上一甲前十名,走一走皇宮的勤政殿!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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