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克耐察覺到危險,反咬一口的樣子,落在沈括眼中無比狼狽。
“的確,沈子燃動手確實有他的不對,但真算起來,也是你烏克耐先殺的人。”
“大王子心有怨氣,不願意好好坐下來解決問題,還當著本官的面要考生的性命,本官給你這個機會,我們在賽場上一決勝負。”
烏克耐順著她的視線,看見了不遠處的跑馬場和靶子,“你要跟本王子比箭?”
“是劍。”
沈括用硃紅色的官袍袖子,擦了擦手中的長劍。
“素聞胡人最擅長騎射,而我們漢人擅長鑽研製作兵器,不如你我就騎著馬,就帶著刀劍上場,在賽道上一決勝負。贏了殺人償命,輸了本官也會如你心意,將沈子燃交給你。”
“好!!”
烏克耐二話不說答應下來,他覺得自己不可能輸。
馬背上的技能,是胡人流淌在血液裡的本能!
他太需要一場戰鬥,贏回自己在宮宴裡丟失的顏面。
因此不顧手下的勸誡,拿起一把劍翻身上馬。
這場比賽很簡單,沈括和烏克耐各自騎著一匹馬,拿著一把劍,在賽道上跑一圈,誰跑得快,又不落地誰贏。
烏克耐率先翻身上馬,沈括緊隨其後。
比起烏克耐的乾脆利落,她上馬的姿勢更像新手,這無疑讓烏克耐信心倍增,“楚大人一介文人,不要勉強啊。”
“勉強不勉強,等會比試你就知道了。”
沈括是二十一世紀的現代人,出門頂多都是開車,哪會騎馬,所以起初抓馬繩的時候錯漏百出,看得沈子燃心驚膽戰,一口氣提起來遲遲不得舒緩。
他不是擔心這位“楚大人”把自己輸出去,心心念唸的都是“楚大人”會不會受傷。
馬兒那麼烈,萬一摔著她,傷著她怎麼辦?
磕著碰著,哪怕掉一根頭髮他都心疼。
“沈公子。”
女扮男裝的青黛,適時走到了沈子燃的身邊,“沈公子,這一次比武你可得好好看著,我們家娘娘為您付出了太多太多。”
沈子燃認識青黛,她是妹妹身邊最得力的侍女,時時刻刻都伴在妹妹身側伺候她,“妹妹她是不是因為我才出宮的?”
“當然。”青黛知道他已經猜中了沈括的身份,也不繞圈子,直言道,“娘娘擔心烏克耐在考場上對你不利,所以想親自出宮看看,皇上就給她安排了這樣一個身份,方便她行事。”
短短一句話,包含的資訊量實在太多太多,其中深深的維護之情,更讓沈子燃眼中第一次出現茫然。
青黛發現了他的反應,趁熱打鐵,“沈公子,娘娘一直支援您的夢想,並且永遠在付出行動,她是有在把你當家人一樣維護,也希望您能儘快成長,明白娘娘當時為什麼會生氣不見您,理解她的一番苦心。”
話說到這,青黛為了避免旁人說到端倪,轉身離開,獨留沈子燃一個人在原地消化她說的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