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抓起小阿離另外一隻手,在他右邊臉頰又扇了一巴掌,把他臉打對稱。
教小阿離說,“怎樣?本皇子是皇子,就算再不受寵,也是皇子,你一個太監,不管混成什麼樣都是太監,明白嗎?”
“你……”
太監是乾清宮給皇帝看門的,平常沒少被各宮皇子、娘娘賄賂,就是為了想求他通傳一聲,見見皇上。今天被打了又被看不起了,怎麼忍得下這口氣,二話不說就想跟小阿離動手。
小阿離被沈括手疾眼快的拽開,順便踢翻了乾清宮門口放的古董花瓶,“來人啊,有人打翻了父皇用的花瓶!”
他們的動靜鬧得很大,裡面很快就有人跑出來,看見皇上珍愛的花盆碎了,立馬進去通傳。
沒過多久,秦泰帝就親自出來了。
他很迷信,相信風水,高價聘請民間術士入朝為官,幫他重塑龍脈,將天地的龍氣都匯聚到乾清宮,因此乾清宮的一草一木都非常重要,突然碎了,不親眼看看怎麼行?
結果一出來看,看見一個小孩子跪在地上幫他撿起花瓶碎片,小心翼翼又帶著難過,“糟糕,你把父皇的東西弄碎了。”
他指責太監。
太監吃驚的張大嘴巴,恨不得把他一口吞下去,“小雜種,你說什麼呢,明明是你踹翻了皇上的花瓶!”
“要是花瓶能重新變回來,阿離的錯就阿離的錯。”比起太監兇巴巴,小阿離說得上乖巧懂事,他不惜冒著手被花瓶碎片割傷的風險,也要將碎片歸攏起來,按照上面花紋重新拼好。
落在秦泰帝眼中,儼然成為了太監碰碎了自己的東西不承認,還妄圖狡辯,把錯歸咎在其他人身上。
是當自己太蠢,會被他糊弄過去嗎?
“放肆!!”秦泰帝走過去,狠狠踹了那個太監一腳。
太監被他當胸一踹,嗆了口血,忍著劇痛爬過來抓住秦泰帝的腳哀求,“皇上,您相信奴才啊,不是奴才的打碎了花瓶,是小雜種……”
太監話說到一半,就被割喉了。
秦泰帝丟下手裡的刀劍,扔回侍衛手裡,“拖下去,一個奴才居然敢罵皇子雜種,你把朕當成什麼了?”
血流了一地,有些甚至濺在了阿離臉上,秦泰帝才不管自己在小孩子面前殺人,對他有什麼影響,只要自己爽就夠了。
“你……你是朕的第幾個皇子來著?”
他兒子太多了,不記得了。
“兒臣排行十八。”
“哦,你就是那個煞星?”
秦泰帝不記得第十八個兒子名字叫什麼,只記得他被欽天監批過煞星命格,後退了幾步,離他遠了點,怕沾染上晦氣。
他的一舉一動都落在小阿離眼中,他很受傷,窒息的難受像一隻大手不斷扼住他的喉嚨,讓他不能呼吸。
“別聽他的,你不是,你聽我的就夠了。”
沈括不斷在旁邊安慰他,阿離臉色才好了很多,暫時從生父嫌棄他的烏雲中走出來。
“兒臣今天來是跟您請罪的。”小阿離把碎花瓶歸攏起來放一邊,手裡溼透的書放另一邊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