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烏克耐,睜開眼,別裝死,看著本宮!”
烏克耐沒動靜,沈括對他明顯沒耐性,拔出匕首就狠狠刺了他一刀手臂,和他傷自己手臂的位置一模一樣,分毫不差。
烏克耐活生生被痛醒了,睜開眼睛看見沈括的臉慘叫,“啊!!你個瘋婆娘!!!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麼惡毒的女人!!!”
烏克耐淒厲慘叫,沒嚇到沈括,反而把她誇的更加興奮,“烏克耐,青桑國的大王子?你知道你最後會落在本宮的手上,被本宮像死狗一樣隨便處置嗎?”
烏克耐現在看見沈括,已經起不了不該有的心思,只想殺了她,“本王子只後悔,那天晚上給你下的是媚藥,不是毒藥!!”
“後悔也沒機會了,成王敗寇,你的小命在我手裡,只要我想,你隨時都可以死無葬身之地!!”
沈括抓住他的頭髮,把他的頭狠狠往地上摁,讓他給自己磕了一個響頭。
烏克耐額頭瞬間出血。
他現在感覺不到痛,只有恥辱。
“你有本事殺了我啊!!”
他啞聲嘶吼,眼白充滿血絲,但凡他現在有點力氣,沒有被鐵鏈刺穿手腳,他一定撲上來和沈括同歸於盡。
沈括紅唇微勾,陰暗殘酷的牢房,只有她笑意盎然,“怎麼會呢,本宮給了你死的機會,你自己不珍惜,現在求上我了?沒-門!!”
*
牢房中。
不斷傳出烏克耐的慘叫,而這一切的源頭,均來自那名鵝黃色宮裝的女子,從始至終顏色未變。
有禁衛軍忍不住問柳宿,“統領,雲妃娘娘真的是普通人家的教養出來的女兒嗎?這一身煞氣,比我們都強悍!”
只有經過血與火的磨礪,才有這種氣勢。
可她不管是流落民間,還是世家千金,都不應該有這種殺氣。
“我們都快認不出來,哪個才是真正的雲妃娘娘了。”明明她剛才還為了救人,不惜身體,怎麼現在……
柳宿沒他們那麼好奇,“軍人的職責就是服從上級命令,但是雲妃娘娘這樣,本統領彷彿明白為什麼上頭要求好好照顧了。”
這個時代,女子就像一朵嬌嫩的花,需要男人時刻保護,可雲妃娘娘卻燒成了一團火,站在了所有人面前。
“手握屠刀,可又不惜拈花之心!”
這一刻,不再是命令,而是正真的敬畏!!
*
沈括審問完烏克耐走出牢房,就看見柳宿和一干禁衛軍,眼睛發亮的盯著自己。
“本宮衣服上有血嗎?”
沈括以為是自己衣服不乾淨嚇到他們,趕緊低頭檢查,“裙子很貴呢!”
啪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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