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阿離想解釋自己是不想傷到漂亮姐姐,可看見她的眼淚,一肚子解釋的話都沒有了。
千言萬語,最終匯成一句話,“漂亮姐姐對不起……”
沈括心疼死了,“對不起什麼,你剛才不是挺能的嗎?”
小阿離聳拉著腦袋,乖乖認錯,就像一隻從外面鬼混回來,被抓住辮子的小渣男。
瞧他這樣,沈括哪忍心再批評他,“快跟我說哪裡痛。”
“不疼……”
“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。”沈括嚴肅。
小阿離急得抓住沈括的手,語無倫次,“那……那就是腳疼。”
沈括摸了摸他的腿,她只能憑藉自己上輩子打架的經驗,判斷出小阿離這是脫臼了,“還好沒骨折,還好馬是矮馬,還好下面是草地。”
沈括能給自己正骨,可面對小阿離根本下不了手,而且他身上還有大大小小很多擦傷,小臉蛋都有劃痕,“我們去找太醫,讓太醫幫你正骨給你開藥。”
沈括把目光投向馬場外的太醫——為了防止有皇子受傷,任何有關於武藝的訓練,現場都配備了太醫,正打算扶著小阿離過去,結果聽見那邊秦泰帝說。
“廢物,一匹馬都駕馭不了還被馬摔下去。”
“這是普通的小馬嗎?!這是沒被馴服的小野馬,你再多說一句信不信老孃抽你耳刮子啊!!”沈括氣死了,擼起袖子想動手,又揍不到人,別提有多憋屈了。
“漂亮姐姐,阿離沒事的。”小阿離都習慣被人罵了,不管這個人是自己皇兄,還是自己的父親。
沈括依舊氣不過,可又拿秦泰帝沒辦法,只能在原地生悶氣。
小阿離看她這樣,噗嗤一聲,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“你還笑,等會正骨痛死你!”
沈括扶著他往太醫所在的地方走,結果馬場不知道又發生了什麼,引起一片歡呼,剛才還在前面的太醫,這會也跑沒影了。
沈括轉頭看去,原來是楚承稷騎著他的新汗血寶馬光榮出場,有了小阿里之前的綠葉陪襯,他的出場讓秦泰帝讚賞有加。
最後他也不知道哪來的興致,也找來馬匹,說要回憶自己的少年時光。
虞貴妃在旁邊吹彩虹屁,吹的秦泰帝彎腰,把她也攬上了自己的駿馬,二人同乘一騎,和楚承稷在馬場玩的不亦樂乎,任由誰看了都是其樂融融的一家三口。
小阿離也被歡呼聲吸引,在他眼中,馬場餘暉的夕陽下,是他永遠得不到的畫面。
剛才秦泰帝罵他他沒有難受,現在很悲傷。
好像自己來一趟人世,所有人都與他無關一樣。
“好看嗎?”
“好看。”
小阿離誠懇點頭,下一秒就被罵了。
“好看你個頭!太醫跑了,沒人給你正骨,最後還得我來幫你!”沈括把他扶到一棵大樹底下,挪了挪步子,用身體擋住那邊礙眼的一家三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