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,你怎麼不走?”
沈子燃著急見妹妹,結果沈紀塵的腳跟被釘子釘死在原地一樣,沒挪半步。
“二哥,你不會真對妹妹見死不救了吧?”沈子燃有不祥的預感,“你快說話啊,你快說你不是,你沒有!”
沈紀塵望了他一眼,他也很想說他不是、他沒有,可事情已經發生了,剛出村子的時候他們還不歡而散了呢。
沈子燃見沈紀塵一直不說話,也明白了。
他放下手裡提著的菜籃子和土雞蛋,活動手指關節,把關節按得咔嚓作響。
“你要幹什麼?”沈紀塵終於說話了,“你是想打架嗎?”
“對!”
沈子燃活動筋骨,“二哥,我想好了,妹妹是寶貝,不能被任何人欺負,就算是你也不行,先讓我打一頓,回家爹用雞毛撣子揍你的時候,我再幫你求情。”
沈紀塵:“求情他不打死我?”
“不,求情他留你一口氣!”
沈紀塵噎住,“……你可真是我的好弟弟。”
**
沈括和沈紀塵不歡而散,她愁著楚離的病情。
聽他的口氣楚離的情況不能再拖了,沈括顧忌香山鎮百姓對楚離和皇室的恨意,本來想拜託萬仲文去當地的衙門送信。
寫暗號通知柳宿他們喬裝進來接楚離,結果發現萬仲文他們對楚離和整個大雍皇室的恨意不是一星半點,整個村子都是與世隔絕的狀態,非必要完全不想跟官府接觸。
“你和神醫府的人,到底結了什麼樑子?”
沈括頭都大了,坐在楚離床邊同他說話。
萬仲文給楚離下了很多安眠助眠的藥,正常人最少能睡一天一夜或者更久,結果楚離半個時辰沒到就醒了。
聽見沈括在他床邊唉聲嘆氣,很快反應過來,“你去找神醫府的人了?”
是為我去找他的嗎?
“你醒了?”沈括聽見聲音,就想去給楚離倒杯水,可眼前全是一坨又一坨的黑影,哪看得清水杯在哪,摸著摸著把水杯撞出桌案,眼看東西就要碎了,楚離長臂一攬,把沈括往旁邊拉。
咔嚓——
杯子碎了,沈括沒被碎片傷到……
沈括愣了,不明白楚離拉她幹嘛,不是應該去撿杯子嗎?
楚離也怔住,剛才下意識反應就是拉開她,至於杯子碎不碎和他有什麼關係?
一種名為尷尬的氣氛在兩人周圍徘徊,好在他們都是強勁富有實力的人,只要願意低頭,就能輕而易舉緩解氣氛。
楚離把頭偏向一邊,僵硬開口,“朕和神醫府沒有結樑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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