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給我停下!”
沈紀塵射出手裡的銀針,一排排銀針釘在他們腳邊三步之遠,“你們再敢上前一步,別怪我無情。”
“沈神醫,連你也幫他?”
“不,我是幫我自己。”
沈紀塵白衣玉立,謫仙的面孔有著憐憫,“別做出自己後悔的事,否則你們第一個想殺的人只有自己。”
他沒認出兒時的朋友,沒認出自己的妹妹,悔恨不已,“如果你們敢上前一步,就什麼也晚了。”
“什麼意思,我們不明白。”
“為什麼會後悔,神醫,麻煩你說清楚一點。”
“就是,別跟我們打啞謎,我們猜不出來。”
“……”
沈紀塵搖了搖頭,“我也沒有那個資格,只有他有。”
他望向楚離,一時間所有的目光都匯聚在他一個人身上。
楚離順著氣,壓抑自己的咳嗽,只說了一句話,“除了一直生活在香山村的村民,和見過他的人,所有人都滾!!”
是香山村,不是香山鎮。
香山村自從十幾年前的地龍翻身後,發展迅速,很多人都是外來人口來此地居住,最後融合進來,才有了今天的規模。
這部分後來者,楚離不想跟他們說什麼,“朕只給你們一炷香時間,一炷香時間還沒滾的人,都按照以下犯上,謀逆罪論處。”
楚離說的每一條都是掉腦袋的大罪,大家不敢懷疑暴君殺人的話,在和村長商量過後都走了。
留下的一小部分人中,大多上了年紀的,他們也是人群中最冷靜,在沈括開口說著要他們用眼睛看,不要聽傳聞時,最先放下刀具和武器的人。
楚離環顧一週,這些人中,他很多已經不記得了,有些人他有熟悉的感覺,可只要細想,腦袋都很痛。
好幾次張嘴,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千帆過盡,許多事都已經面目全非,唯有一句話,“香山村發展略有臃腫,但我絕對不想看見你們守舊,你們該記住對我的承諾,不該停留於過去。”
我讓你們橋歸橋,路歸路,要你們向前看,不要摻和進來,你們為什麼不做?
楚離說話的聲音很輕,好似在嘆息你們為什麼不聽話?他的話又很重,落在在場每一個人耳中時,都是沉甸甸的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會知道這些?”
萬村長上前一步,踩中了沈紀塵紮在地上的一根銀針,又慌忙後退,像是怕他生氣,不可置信凝望楚離,想從他臉上找出幾分熟悉感,可時間過去太久了,他能記住的只有那張鬼面具。
“你為什麼會知道我們和他的約定?”
當時小恩人離開,這是他們之間的承諾。
“是您嗎?為什麼,為什麼會變成這樣,到底哪個才是您的真正身份,到底哪個才是真的您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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