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老大出門了,沒空見你。”孟鐵敷衍回答沈括。
“出門了是嗎?”沈括不耐煩。
孟鐵沒聽出沈括的語氣,將早就準備好的烈酒灑在乾柴上,準備點火燒死狗官,“你這輩子都別想見我們老大一面!”
沈括贊同點頭,問他,“你知道上一個把我綁著的人,現在在哪嗎?”
“在哪?”孟鐵不介意和死人多說話,“你別跟我說他被你弄死了。”
“聰明。”
沈括話音剛落,那些被孟鐵綁來的緋霞使和官兵齊齊睜開眼睛,他們居然沒有被迷藥迷暈!
孟鐵不可思議,“怎麼、怎麼會??”
他明明下了很重份量的藥!
“你那些垃圾,在沈大夫解毒香囊面前,都是小兒科。”
只見沈括和所有緋霞使以及官兵身上,都帶著一個小香囊。
沈紀塵知道沈括此行危險,不能時時刻刻陪伴在他身邊,所以差人做了這個人手一份的香囊。
尋常迷煙一點作用都沒有。
緋霞使提刀上前,幫沈括斬斷身上的繩索,他們有備而來,迅速將道觀裡面的亂黨全部抓乾淨。
獨獨少了孟鐵嘴裡的老大,“告訴我,論功行賞。”
不稍片刻,場面瞬間扭轉,沈括坐在緋霞使給她搬來的椅子上,靜靜凝望跪在她腳邊的眾人。
孟鐵身為天下會的二把手,肯定不會說,他不說大有其他人開口,“老大在抓你們回來的路上,收到好友的信出去了,至今未歸。”
“哪個好友?”沈括追問,“你們可知對方是誰,叫什麼名字?”
沈括現在能斷定,這群人不是沈煙所在的叛黨組織,根據他們的實力和說法猜測,天下會是被人利用了,被天下會老大的好友。
“我們不知道,一直以來都是老大自己在跟他聯絡。”
沈括理解,越重要的人或者底牌,就會藏得越深。
“你肯定知道一些。”沈括一指孟鐵,“帶下去嚴加審問,其餘同黨送入官府大牢,等瘟疫結束後,按照大雍律法嚴辦!”
“是,遵命!”
官兵把人押出去,孟鐵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會引狼入室,親手將弟兄們害了。他罵罵咧咧,還想再罵沈括幾句狗官,緋霞使不會給他機會,隨手撿起地上一團破布把他嘴堵住。
做完這一切,外面的天色已經亮起來。
緋霞使:“楚大人,您需不需要下去休息一會。”
忙活一個晚上,策劃一切的沈括無疑是最累的那個人。
沈括搖頭,站在臺階上眺望遠方初升的太陽,“本官離京有多長時間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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