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的她鋒芒畢露,不得到想要的絕不善罷甘休。
誰也不懷疑,藥王谷谷主再不低頭,她是真的會動手。
“你還不接旨嗎?”
是接旨,生;還是抗旨,死。
自己選。
任憑藥王谷谷主醫術通天,也沒辦法在自己腦袋被切掉之後,重新爬起來縫上,所以只能向沈括手裡的聖旨低頭。
“奉天承運,皇帝詔曰,今朕已上通太廟,下達禮部,新添大雍律法一條,萬望諸位洗耳聆聽:從即日起,大雍國境內嚴禁以活人入藥、煉藥,凡有違令者皆以嚴刑伺候,輕者腰斬於市,重者斬其手腳做為人彘,欽此。”
楚離的這道聖旨不針對任何人,他是皇帝,要下令就覆蓋大雍全國各地,只要你還在大雍國一日,就得聽他的命令,就這麼簡單。
“藥王谷谷主,可聽明白了?”沈括問。
不管是腰斬還是人彘,都沒人想嘗試,剛剛沈括威脅谷主說得斬首,在這道聖旨面前都是撓癢癢。
藥王谷谷主對聖旨無可奈何,至高無上的皇權凌駕於眾生之上。
“所以你們要殺我嗎?”藥王谷谷主自認自己做藥人已經不是一年兩年了,追究他的罪責,把他做成人彘都不夠。
“不,聖旨說了,從今天聖旨宣佈的這一刻起。”也就是以前的事都可以不管,但是今天之後,你不準再搞什麼藥人,也要還他們自由。
“你該感謝你十幾年前救了四哥,還有那個小男孩,否則我今天拿的這封聖旨就不是從‘今天起’了。”
沈括俯身在他耳畔輕言低語,一字一句鑽進藥王谷谷主的耳朵裡,他詫異的望向沈括。
當年和沈紀塵、沈子燃一起登山的只有一個,那就是……
“你記得就好。”沈括把聖旨收起來,又補了一句,“他也一直記得……”
在聖旨交到她手上之前,連她也不知道他在上面寫了什麼內容。
藥王谷谷主的心情起起伏伏,今天一天所受的刺激,比一年還要多。
沈括:“今天二哥沒來,等他來的時候,你務必和他好好說話,給他自由,想去哪就去哪。”
藥王谷點了點頭,事到如今,他除了點頭也沒有第二條可以選擇的路。
“最後一個問題,你的藥人範溪,他在哪?”
藥王谷谷主好奇,“你怎麼知道他的名字?”
“因為她的妻子找過我,就是那個經常幫你送東西上山的女子。”
藥王谷谷主沒想起來,外門弟子實在不值得他多費心,“範溪,是個失敗的藥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