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沒什麼大礙,不過是一個月疼個七八天,每次疼都像有刀扎進臣妾肚子裡一番攪騰罷了,無礙無礙。”
她捂著肚子,面色慘白,看起來就跟快不行了一樣。
楚離這才急了,“愣著幹什麼?還不快扶她下去休息!”
有他下令,很快就有盤龍殿的宮女上前,把沈括扶去偏殿休息。
“娘娘,您有什麼吩咐,可以儘管吩咐奴婢。”
沈括沒什麼吩咐,她就是單純想偷懶不練字,“無礙,你們下去吧。”
“這怎麼行呢,娘娘您不舒服一定得跟我們說。”盤龍殿的宮女生怕把沈括伺候不周到,一定要她下命令。
“那你們給本宮準備些吃食吧,本宮想吃東西了。”沈括見狀也不客氣,等外人走了,青黛才擔憂的跟上來,“娘娘,您的月事明明還早著呢,這樣騙皇上不好吧?”
“本宮知道做法不對,可我就是不想練字。”沈括側躺在軟榻上挪了挪身體,“你不說我不說沒人會發現,等躲完這次,下次我肯定老實。”
沈括不以為意,青黛還想說什麼,聽見門外給沈括準備吃食的宮女回來了,趕緊閉嘴。
養心殿的下人都很會辦事,她們不知道沈括的口味,每種吃食都會準備一點,甜的、酸的、鹹的、辣的應有盡有,不止這些連月事必備的紅糖水也給沈括煮了一大碗,“娘娘趁熱吃,都是用甘蔗新做出來的上等紅糖。”
沈括配合的一飲而盡,只要不練字,紅糖喝多少都行。
吃完了紅糖水,宮女們又為她剝葡萄皮、瓜子殼、將蘋果切成小丁裝在琉璃玉盞中,就差餵給沈括吃了。
沈括美滋滋享受宮女的貼心伺候,完全不知道危險即將到達。
內務府掌管宮廷事物,楚離春獵外出一個多月未歸,很多事他們都需要按照流程遞上來,比如一個月一次的後宮翻牌子任務。
楚離不喜歡後宮,前朝翻牌子都是以天為單位計算,所以內務府也都是每月走個流程,沒想到今天出了意外。
楚離盯著“雲貴妃”玉牌陷入沉思,“她的牌子怎麼在裡面?”
就算他再不明白那事,也知道日子到了不允許遞玉牌到他面前來。
內務府總管被他問住了,不明白楚離什麼意思,斟酌回答,“沒錯呀,貴妃娘娘的牌子應該在裡面。”
他還怕自己搞錯了,將帶來記錄妃嬪月事日期的本子拿出來呈給楚離看。
這一看楚離臉色完全黑了。
陰沉沉的嚇人。
“皇上饒命,您不喜歡的話,奴才把貴妃娘娘的玉牌撤下去!”內務府總管不敢再說話,急急忙忙要把“雲貴妃”的玉牌拿下去,以後再也不呈上來。
楚離生氣是生氣,可也不會允許旁人碰她的東西,就算只寫了一個名字也不行。
虛空抬手,用內力隔空把對方的手廢脫臼,“朕有說讓你撤牌子嗎?擅自揣摩朕的心思,朕看你是活膩了,拖下去杖責四十,滾!!”
內務府總管犯了忌諱,沒拍到馬屁拍到馬腿上,被禁衛軍押著帶出去行刑。
等他一走楚離反手就把“葵水簿”毀掉,“傳朕口諭,後宮妃嬪葵水記錄都不許再記,違令者殺無赦!!”
他說完又望向和其他女人躺一起的“雲貴妃”,將她的玉牌扣下,“其他都撤了,朕說以後都不準送來就是永遠別送,一個月送一次也不行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