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括自從知道自家大哥是嵩清學院的創辦者,以及劍門關的戍邊大將後,成天數著日子期待過年。
“時間怎麼這麼慢啊,怎麼還有三個月,我到底怎麼什麼才能見我大哥!!”
沈括頹廢地趴在桌上,首次體會到什麼叫度日如年。
她成天心心念念盼望見某個男人,沈子燃和姜如宴不樂意了,有事沒事就來宮裡瘋狂刷存在感。
沈子燃掏出自己在醉仙樓排隊,排了兩個時辰買到的蟹黃瓜子,獻寶一樣獻給沈括,“妹妹,想他做什麼,他不重要,咱們嗑瓜子。”
沈括注意力被吃的吸引,化悲憤為食慾,消停了大半天,第二天繼續想,這個時候姜如宴又穿著自己花花碌碌的衣服進來,把自己手指上戴的金戒指取下,拿給她當銅板玩。
“好妹妹,大哥長得很醜,一點也不好看,他也很窮,沒有銀子,成天問家裡要錢開他的書院,這次回來一定也會問你要錢!”
沈括被姜如宴提起錢,下意識捂緊自己口袋,滿臉糾結,想了想,“如果是大哥問我要錢的話,我還是給他吧!”
姜如宴:“???”
“不是,妹妹,大哥問你要錢,你不是應該離他遠點嗎?”
怎麼和計劃中的不一樣?
沈括嚴肅,“三哥,大哥的書院辦得很好,囊中羞澀作為家人,理應支援他!!”
她願意把錢交給沈君渡,姜如宴不死心,“妹妹,如果三哥做生意虧了,你會借錢給三哥嗎?”
沈括上上下下打量他,往後退了三步,“三哥,虧本破產這事,妹妹也幫不了你,你自己自求多福吧!”
姜如宴桃花眼哀怨,活像個被拋棄的怨婦,“妹妹果然不愛我了。”
姜如宴出宮就和沈子燃抱在一起,兩人頭一次站在統一戰線,為自己的失寵哭訴。
由於沈括實在太想見沈君渡,這事甚至傳進了楚離耳中。
楚離自然不樂意她一門心思想見外男,好幾次提醒沈括注意言行,但都被沈括一句,“我見我哥哥,有什麼錯”給堵回來。
好傢伙。
你沒錯是吧,那就是沈君渡的錯!!
楚離磨刀霍霍,結果不等他人回來,朝裡先出事了。
“啟稟皇上,祁州軍糧遇災,怕是不能按時送去邊關給將士們過冬了!”
“這可怎麼辦吶,劍門關十三萬大軍等著吃飯呢。”
“祁州知府怎麼回事,上個月不還說軍糧已經準備好了嗎,怎麼現在又說不行?”
“他到底幹什麼吃的,軍糧出事又不寫清楚緣由,萬一匈羌國來犯怎麼辦?”
“……”
朝廷上下擔憂不已。
祁州從秦泰帝那會開始,就是大雍糧食儲備重地,上次大雍出兵攻打青桑國時,軍糧黴米就是祁州出資,才能力挽狂瀾。
。怕害人讓不難很,事出他在現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