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
小阿離不至於這麼沒耐心，“白色和阿離不配，阿離喜歡黑色。”
譬如阿離現在身上的衣服，就是黑色。
“為什麼？黑色有什麼好處嗎？”沈括循循善誘，她能看出來現在的阿離心境在改變，難怪系統要把她送來這時間段。
“黑色沒有好處，但白色全是壞處！！”
小阿離知道自己是不乾淨的人，是躲在面具下的老鼠，黑色看不清他的骯髒，可白色一碰就髒了，就像這匹馬一樣。鮮明觸目。
“每次和它洗澡的時候，阿離總能想到自己。”
這才是小阿離不耐煩的原因。
白馬像是感受到主人的心情，用漂亮的馬尾拍了拍他的手。
沈括喜歡現在的阿離有話就說的樣子，“誰說阿離只適合黑色？在我心裡，阿離比白馬還純真，我們不要管旁人給你塗的顏色好不好？”
小阿離搖頭，他頭一次沒有答應沈括的要求，“抱歉，漂亮姐姐，阿離依舊覺得黑色好。”
“你不用抱歉，喜歡什麼顏色是你的自由，我只是告訴你，你沒有配不上白色。”你在我心裡一直都是天使崽崽。
小阿離斂眸，纖長的睫毛掩下眼底全部的情緒，他其實很想告訴漂亮姐姐，他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麼好，他是不乾淨的，有很多事都瞞著他，他殺了很多很多人，無數匈羌王庭的人都死在自己手中。
他們喊自己屠夫死神，他覺得他們說得沒錯。
可……
小阿離抬頭，眼睛透過面具望向沈括，強迫自己衝她燦爛一笑，“漂亮姐姐說的是，阿離什麼聽你的。”
你看，我不想讓你一再失望，所以只給你看你喜歡的一面。
我是一個卑劣的小人呢！
沈括皺眉，她哪看不出他現在說得全是假話？用手拍了拍他的腦袋瓜，把他臉上的面具打掉。
“小孩子家家，毛都沒長齊就學會了大人虛與委蛇的那套，他們臉上的面具能和臉上的一樣嗎？”
沈括氣得把掉在地上的面具用腳狠狠踩了兩腳，“他們臉上的面具是噁心人的，你臉上的面具是他們強迫你戴的，你怎麼想不明白！！”
“氣死我了，怎麼踩不扁吶！”沈括碰不到這個世界的東西，所以每一腳都落空，從面具中間穿過去。
可就算這樣，沈括依舊沒停腳，“我不捨得打你，更不忍心跟你放狠話，但是你給我記清楚了，我一點一點把你奶到這麼大，不是讓你自暴自棄的！”
“你出門打一仗，是把腦子打傻了嗎？”
“快點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，明明上次見你還不是這樣的！！”
上次見面的小阿離多乖啊，會給她抱，衝她哭，哪像今天這麼氣人。
沈括越想越氣，用力跺腳，如果她能碰見這個世界的東西，現在不僅可以把面具踩爛，連地板也能被她踩出一個大坑。
“漂亮姐姐……”小阿離拉住她。
。腳跺在直一得氣，手的拉離阿小開推括沈”！可不你死踩得非天今我，我管別你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