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得小阿離當場——
當場捂緊胸口,下唇咬的紅紅的,眼角也泛著潮氣,哪有半分十九皇子馳騁沙場的模樣。
“漂亮姐姐,阿離好疼呀,阿離在戰場也受傷了,現在很難受。”
沈括一聽他喊痛,哪還半分想騎馬玩耍的心情,拉著小阿離趕緊往寢宮的方向走,“是不是剛才刷馬的時候牽動了傷口?”
“嗯,可能是的吧,踏雪不好洗,我們下次不給它洗了。”
讓它髒死算了!
“是我的錯,阿離剛剛是被我拉著手給踏月洗澡的。”沈括不知道阿離身上有傷,很自責。
小阿離聽完哪肯幹,“不是漂亮姐姐的錯,都怪踏月,有錯全是它的錯!”
漂亮姐姐怎麼會有錯呢?
他們說話間,已經到了小阿離的寢殿。
臥室裡的籠子還在,不過從木頭材質換成純銀,上面雕刻複雜的圖案,籠中依舊擺了一張床,床比上次寬敞不少,能躺下兩個人。
沈括環顧四周,發現籠子裡床依舊是房間唯一的一張床鋪,一看就是小阿離平常也睡在裡面,現在阿離受傷要去上藥,肯定得去床上躺著休息才行。
所以沈括硬著頭皮走進籠子,“阿離躺下,讓我看看你的傷口。”
“嗯……”
小阿離把上衣脫得乾乾淨淨。
少年人的身體勻稱瘦弱,習武的緣故每一塊肌肉都蓬勃有力,帶著少年人的朝氣,他經常鍛鍊又不斷披甲上陣,所以小小年紀腹部就擁有了六塊腹肌。
比起這些,少年人身上交錯的刀傷和疤痕,更加吸引沈括的注意力,都沒時間打趣小阿離怎麼不害羞了,之前不小心看到他洗澡,都恨不得把自己溺死在浴桶裡。
“阿離是不是很疼?”
小阿離最嚴重的傷口,就是胸口的刀傷,橫貫整個胸腹,差點沒把裡面的內臟給剖出來。
小阿離其實沒什麼感覺,從他記事起身上就一直有傷,多年來他早就習慣,不過今天既然有目的,那當然得說。
“疼的,好痛,匈羌王庭他們的刀背很厚,還有放血的血槽,阿離差點就回不來了。”
這是事實,當時小阿離情況的確很危險,軍醫都說他救不回來,可他怎麼能死呢?
“漂亮姐姐可以幫阿離上藥嗎?”小阿離將藥箱抱過來,沈括欣然接受,並叮囑,“你在床上躺好,我幫你。”
沈括拿不了這個世界上的東西,可只要隔著小阿離剛脫下來的衣物,還是能勉強幫他把藥粉抹在傷口上。
“我幫你吹一吹,痛痛飛!”
小阿離現在已經不是小孩子,他已經成長為少年,可在沈括眼中他依舊是需要呵護的崽崽,在藥粉灑在傷口上,刺激他身體緊繃時,低頭一直不斷幫他呼呼。
她吹出來沒有空氣,可小阿離就是覺得自己身上很癢。
等終於包紮好後,已經過了半個時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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