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過分!!”趙方兩手捂著眼睛瘋狂後退,不敢再直視沈括的臉,他低著頭說,“楚大人,您……您竟是女子,天吶,女子居然能做到這個地步,把我們祁州一干官員全給比下去。”
眼前的世道,女子就是被養在後院深宅中的附屬品,沒想到居然也能踏入朝堂,並且做的比男子都好。
“楚大人,您真了不起。”
趙方更佩服她了。
沈括莞爾淡笑,“男子和女子都是人,沒什麼不同,不同的是你們的思想,皇上就跟你們不一樣,當初本官入朝堂時,還是皇上的主意。”
走出第一步,走到今天,全都是楚離當初的縱容默許。
楚離沒聽她拍馬屁,她這樣說不就是想讓他放趙方一馬嗎,只是……
“趙方,你腳邊摔的雞湯是什麼意思?”
他記得昨天沈括流鼻血就是吃了大補之物,這才……
楚離危險眯眸,在趙方想開口解釋前,命令禁衛軍把人丟出去。
“丟遠點,朕看著就煩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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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州的事落下帷幕,沈括和楚離也該回京了。
此時已經入冬,再過兩個月就要過年,年前藩王進京賀歲,沈君渡也要回京述職。
“算算日子,等我們從祁州回京後,就能收到大哥的訊息。”
回去的路上,沈括自然是跟楚離一起乘坐龍攆,她掰著手指頭數日子,越數越興奮。
“愛妃很想見他?”楚離差點忘記還有個外男,天天在劍門關不安分。
他要不要想個辦法讓他……
“皇上快看!!”沈括突然興奮的指著龍攆外邊。
只見官道兩側,聚集了很多自發前來送行的百姓。
他們每人手中都抓著一把稻穀,看見楚離的龍攆過來,便瘋狂拋灑砸向他乘坐的龍攆。
砸稻穀,是祁州特有的民風習俗。
他們是天下糧倉,最不缺的就是稻穀,金黃色的稻穀是十幾年前英雄留下的寶物,他們代代相傳,只有被他們打心眼裡信奉推崇的人,才會將自家良田種出來的稻穀拿出來,砸在對方身上。
這是他們美好的祝福,希望被砸中的那個人無病無災,和稻穀一樣帶著所有人的期盼與祝福,事事順利。
沈括坐在龍攆上,撿他們丟進來的稻穀,稻穀沒剝殼,金燦燦的顏色和他們衣服很相配。
“皇上,他們在祝福你呢!”
沈括捧著一把稻穀在手心,湊上前給他看,“現在不是左成王殿下,是單純祝福皇上,你看外邊的祁州百姓,還是有眼睛,知道誰為他們好。”
祁州的瘟疫不僅是治療,還有後續的恢復,令此地百姓休養生息重建家園,這些東西可不比瘟疫簡單,瑣碎又麻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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