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丹上馬,騎著馬走在沈君渡的馬車旁邊跟他道歉,“上次我也不是故意讓你生病,誰讓你不聽我的話,你要是願意乖乖嫁給我當駙馬,我們也不用折騰。”
“聽話?”沈君渡坐在馬車中,隔著馬車四壁和她說話,“公主想讓本王聽什麼話,聽你滿嘴算計,搶我大雍的東西嗎?”
“我怎麼算搶?自古以來城池都是有能者得之,況且你嫁給我,匈羌就是你的家!”
沈君渡懶得同她說話,喊春雨啟程回京,“本王再重申一遍,大雍國才是本王心繫之地,你莫要再糾纏於我!”
馬車車輪滾動,很快就有沈君渡的親衛將馬車團團圍住,圍的密不透風,一點機會也不留給烏丹。
烏丹高騎駿馬之上,目送對方遠去,捏緊了手裡的鞭子。
她的親衛提議,“公主,您跟他說這麼多幹嘛,左右不過是個書生,我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他……”
“放肆!!”
烏丹厲喝,用馬鞭抽了他一鞭子,“他是我半個先生,輪不到你們指指點點!”
烏丹雙目赤紅地盯著馬車遠去的影子,“他一定會是我的男人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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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君渡回京當天。
從城門到皇宮所有的茶肆客棧,臨近窗戶的那一邊全部爆滿,一間廂房炒出一百兩的天價,依舊供不應求。
京城最不缺的就是銀子,貴女們帶著她們早早繡好的香囊等在包廂中,只等沈君渡出現就把香囊丟出去。
香囊是定情之物,今天不論是世家貴女還是普通百姓,都拋去了往日的矜持,力求一定要讓沈君渡接到自己的香囊。
“王爺!奴家願意跟你一起去邊陲,你帶我走吧!”
“王爺!你看我這邊,我給你丟香囊!”
“王爺,我的香囊就在你馬車邊上,你倒是低頭撿一撿啊,撿起它我就是你的人!”
“……”
姜如宴嘴抽,“想當初本公子花費幾百兩銀子,也沒買到百姓如此熱情地迎接。”
她們全都豁出去了,丟出的香囊誤傷砸他一臉。
“三哥,你那點銀子算什麼,今天但凡能看見大哥的地方,哪個不需要上百兩銀子,也就是我們蹲在路邊不要錢。”沈子燃嘆氣,“不管哪個朝代,夫子和大儒果然最受人尊敬,何況大哥還開了一家書院。”
沈子燃也被誤傷砸了很多的香囊,臉都砸腫了,平常看這些女子都嬌滴滴的,沒想到今天這麼猛!
“她們都不矜持了嗎?”大雍國女子不是很含蓄嗎?
沈子燃的話,就算身處吵鬧的人群也有人能聽見,回答他的是隔壁一家商鋪的掌櫃,他正扶著梯子讓女兒丟香囊呢!
“矜持什麼,像靖王這樣的女婿,打著燈籠都找不到,當然要熱情一點,不然就被別人搶走了!”
他的話得到無數人的附和,沈子燃和姜如宴這才發現,原來女子丟香囊的背後,有父母支援。什麼扶梯子都是小事,他們一人至少準備了十個以上的香囊,等閨女把手上的丟完了,立刻拿出新的補上,更有甚者甚至手把手教女兒怎麼丟,從哪個角度用什麼力道更容易命中!!
姜如宴:“……”
”……“:燃子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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