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丹沒有和沈君渡一起進京,她水土不服,來大雍的時候鬧肚子病了幾天。
錯過了萬人熱切相迎沈君渡的畫面。
病一好就去沈府找沈君渡。
沈君渡難得回來,只想好好待在家中休息,大冬天被她一鬧,吵得腦仁疼。
春雨著急,怕他生病,“屬下這就命令家丁把她趕走!”
“不行。”沈君渡裹緊身上的狐裘披風,白絨絨的大領子平添貴氣,如玉般端方溫潤,“本王好歹是靖王,她是使臣,幾次三番趕走不妥。”
“那就能讓她在門口一直喊嗎?”
“本王親自出去看看。”沈君渡走出自己的院子,天空下了雪,他手執油紙傘款步而來時,美景足可入畫。
烏丹見他出來,明豔的異域長相亮堂幾分,“你終於捨得出來見我,可讓我好等。”
烏丹今天一早就來沈府,前前後後被趕了三次又來了三次,就是想見他。因為在門外等的久,她肩膀落下厚厚一層積雪。
“本公主想邀請你和本公主一起同遊京城雪景,你陪我去好不好?”
沈君渡出門被風一吹,咳嗽了兩聲。
他本就因為搶親落下風寒,一直沒得空好好歇息,現在實在沒工夫應付她,“公主來訪大雍,自有禮部官員安排,何必一直來找本王?”
“你說的禮部官員,是你學生嗎?”烏丹指了指自己身後的卓長鳴。
卓長鳴向沈君渡躬身行禮,“學生見過夫子,得知夫子風寒未愈,一直未登門拜訪,是學生之過。”
卓長鳴的態度和烏丹的態度天差地別,沈君渡見到自己的學生,心情好了幾分,“無礙,你現在在禮部任職?”
“是的,學生不才,忝居禮部侍郎之位。”
沈君渡沒想到他官階升得這麼快,“之前本王還以為,你們會在京城很艱辛。”
寒門學子就算有嵩清書院的名頭,他遠在劍門關也鞭長莫及。
卓長鳴不願意和沈君渡說自己早前的不堪境遇,惹他心煩,只提,“學生遇到了一位很好的上級,他處處提拔也願意給我機會。”
“是嗎,京中也有識貨之士?”不是沈君渡自誇,實在是他對自己教出來的學生能力非常自信,而卓長鳴是他第一批公開收的弟子,更是其中翹楚。
卓長鳴現在已經在京城站穩腳跟,可被老師誇,還是紅了耳根,“等夫子病癒,學生引薦你們見面,他也想和夫子聊聊嵩清書院的事。”
“好,他叫什麼名字?”
“禮部尚書,楚鈞。”
沈君渡把名字記下,烏丹見兩人你一言我一語,完全沒她插話的份,不樂意,“你不是要陪我逛雪景嗎?我們別在這耽誤時間了,趕緊去看看吧。”
卓長鳴攔住她,好聲好氣跟她說,“夫子生病了,公主也好歹上過她幾天課,能讓夫子好好休息一下嗎?”
烏丹沒覺得風寒是大事,他們草原人哪有這麼嬌貴,“放心,要是本公主的準駙馬生病,我也給他準備了大夫!!”
烏丹擊掌,就有手下押著京城的一名大夫出來,大夫被她嚇得戰戰兢兢兩腿顫抖,還不得不強顏歡笑,“是是是,草民是明珠公主請來的大夫,藥箱裡放的全是風寒的藥物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