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離很淡定，沒有著急，也沒有催促，更沒有和其他一起圍觀的朝臣一樣唉聲嘆氣，未到最後一刻就給沈括唱衰。
在他心裡，沈括一定會贏，至於你問他萬一輸了怎麼辦。
“萬一輸了，等明天春天，就命邊關十三萬大軍整裝出兵！！！”
至於一直在挑釁她的烏丹，楚離早就在她弄傷沈括手的時候就動了殺心，只不過被沈括攔住，否則烏丹現在早就是個死人。
他眼中從來沒有兩國交戰不斬來使的這套，皇帝陛下自己開心就好。
“皇上，您看等貴妃娘娘贏了，要不要賞他什麼彩頭？”
孫公公一樣覺得沈括會贏，才輸一個球而已，娘娘玩得盡興就成，他擔心的是娘娘因為皇上吞她銀子的事，一直不理他。
楚離不給沈括留銀子，就是因為她會飄。
他不過一時沒注意，她就給那個什麼卓短鳴在京中安排了一套宅子。再給她錢，明年等禮部又進了新人，她是不是還得再繼續買？
至於今天嘛……
“可以賞給緋霞使。”
給緋霞作擴充之用，絕不給她手上留一枚銅板！！
楚離和孫公公在討論沈括贏了之後的獎賞，沈括也在冰場上和烏丹比劃。
第二場比賽開始的時候，比第一場更激烈，好歹是有了經驗，沒有第一場那麼難看，可要贏依舊很困難，沈括用了中場休息的機會，和烏丹交流。
“本宮覺得這樣一直打下去沒意思，不如我們玩點別的。”
“你想怎麼玩？”烏丹不認為沈括能贏。
“很簡單，我們打冰球。”沈括。
在冰面上蹴鞠太難，光保持平衡就用盡了力氣，再比下去沒經驗的他們會很被動，最重要的是匈羌國的選手總喜歡撞人，把緋霞使撞出去好幾個。
必須變通。
“冰球是一種新玩法，和蹴鞠差不多，區別是手裡有一根彎頭柺杖用來推球。”沈括與烏丹講解玩法，並讓緋霞使一起來聽，“他們也不會，我們很公平。”
“明珠公主，你來我們大雍，總不能一直比你們擅長的東西吧？還是說你不敢，只覺得自己能在冰上蹴鞠裡贏我們？”
“你們中原人陰謀詭計，激將法用得很好。”烏丹。
沈括輕笑，“不管什麼計，都和你們蠻力搶球不一樣。”
沈括還在指責他們撞人，冰面上摔跤很危險，況且鞋子上有鐵片，好幾次匈羌國的人都想從摔倒後的緋霞使手上划過去。
“好，本公主答應你又怎樣，你照樣贏不了。”
就算是激將法，烏丹也很自信。在他們草原人眼中，瘦弱的中原人就像弱雞，不管怎麼蹦躂，只要在他們所掌控的冰面上，他們一定會贏。
沈括很討厭她的小瞧，長得壯就是牛掰嗎？
動腦子比戰術才是上上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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