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括離開小阿離住的帳篷後,跑出劍門關,直奔匈羌王庭的軍營而去。
有系統指路,她在茫茫大草原上不至於迷失方向,唯一的缺點就是匈羌王庭的軍營距離劍門關很遠,她一路靠兩條腿在路上耗費很多時間。
沈括很著急,她想速戰速決儘快回小阿離身邊。
“系統,巴納現在到底在哪?”
等到地方,沈括因為劇烈地奔跑喘著粗氣,她來不及休息,只想先把巴納除掉。
【宿主,在您正前方六百米處,最大的帳篷就是他的軍帳。】
匈羌王庭的軍營防守嚴密,在沈括眼中宛若紙糊。
旁若無人大步走在軍營中,靠近巴納的帳篷。
巴納也被小阿離打傷了,此時正赤著上身讓大夫給自己包紮。
“還好傷口傷得不深,小崽子今天為了殺我,把吃奶勁都用了出來!”
巴納三十歲,虛歲十五歲的小阿離在他面前就跟小崽子沒什麼兩樣,他兒子今年都有十六歲。
“本王子很佩服他,這個年紀竟然能把我傷成這樣。”巴納跟人單挑就沒輸過,多少任劍門關守將死在他手裡,沒想到今天居然敗在比他年紀小一半的人手中。
“恥辱,此子不殺,日後終成大患!”巴納越想越氣,等大夫把自己傷口包紮好後,立馬喊來帳下的其他幾位將軍商議大事。
巴納反思自己今天會敗是因為輕敵,只帶了一名虎將在側,還被對方給殺了,明天多帶幾名分批進攻,互相配合,一定可以踏破劍門關!!
沈括站在帳篷一側,聽巴納和帳下六名虎將商議明日攻城之事,越聽心越沉,能看得出巴納不是莽夫他很有策略和頭腦。
倘若明天真的讓他押上全部兵力攻打劍門關,而劍門關只有阿離一人,和還沒有學會軍事的大哥沈君渡,無論如何也贏不了,只能勉強守城。
最棘手的是,朝廷一直在催阿離的捷報,才不會管前線戰事吃不吃緊,要不要派援兵支援,勉強守城就算守住了劍門關,沒有援兵照樣耗不起匈羌王庭。
“我得改變策略,現在就算殺了巴納也沒用,他麾下的將軍明天照樣能攻城。”
敵軍精兵良將,死一個主帥只能造成短時間的混亂,等明天攻城之時危機早就得到平復。
恐怕阿離也沒想到這次巴納會隱藏實力。
“又或者他這次出兵,是被趕鴨子上架,匆忙上陣。”沈括頭腦風暴,正在逐步分析,她更偏向於後者,因為朝中的楚承稷想殺阿離。
“阿離不過是撈了一個左成王的頭銜,他就急了?”
沈括捏緊手裡的匕首。
匕首不是她的那把,是她方才混進來時從士兵身上順來,打算行刺的兇器,沒想到現在用不上。
沈括偷偷離開巴納的軍帳,開始思考別的辦法阻止匈羌王庭進犯的腳步。
她將目光放在了正在吃飯計程車兵身上。
此時已入夜,大家抱著碗正在分乾糧。
“若我能毀掉他們的糧草,起碼能給阿離爭取到四天喘息的機會,以他的實力很快能重整旗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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