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水霽沒覺得是自己的問題,第一反應是小嘍囉不認識令牌。
賭坊的小二見林水霽通體貴氣,罵人的話卡在嗓子眼,賠笑的比了個手勢,等拿到賞錢後才把林水霽引去後院找自己的老闆。
賭坊的老闆是個大腹便便的禿頂中年男子,眼皮下的烏青和眸中的渾濁,表露出他被酒色掏空的身體。林水霽奇怪他們聽雨樓怎麼會有一個如此不中用的管事,等出事的時候能拔劍殺敵嗎?
對老闆的不滿放在心裡,林水霽再次掏出自己的令牌。
賭坊老闆奇怪地接過,隨手看了兩眼後丟在林水霽身上,“什麼玩意?賭不起錢別來撒潑,我們是賭坊,不是當鋪,只認真金白銀,你的破銅爛鐵不值錢!!”
林水霽一向很珍視自己的令牌,如今被人隨意丟棄踐踏,氣得抓起賭坊老闆的衣領,把他的頭往牆上磕。
他用的力氣很大,差點沒把賭坊老闆的腦漿按出來,“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,這是什麼東西!!”
賭坊老闆做賭坊生意,身邊也有打手,沒想到眼前看著柔弱的男子,突然動起手來他們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。
“好漢饒命,好漢饒命,您想要錢,我給你行不行!”賭坊老闆碰見硬茬子,只願花錢消災買平安。
可他哪知道,自己這句話不僅沒有買平安,甚至激怒了林水霽,“我最後再問一遍,你仔細看看這塊令牌。”
賭坊老闆嚇得腿軟都哭出來了,“壯士饒命,小的眼拙實在瞧不出你的寶貝是何來頭,您不妨去當鋪另請高明,他們一定識貨!”
“啊!!!”
只聽一聲尖叫,賭坊老闆的腦袋已經被林水霽活生生碾碎。
血噴了他一臉,連帶手上也全部都是血漬。將他原本斯文乖巧的模樣,變得驚悚駭人。
“呵~什麼老闆,我看你就是個廢物,居然連我的令牌都不認識,還不如死了算了。”
林水霽慢條斯理的站起來,掏出手帕優雅的擦拭手上的血漬,直到把自己搗騰整齊後,重新收好令牌往門外走去。
屋子裡殺了人,賭坊中的其他人早就驚叫嚇跑了,剩下的幾個打手也在林水霽的不斷靠近下,瘋狂後退。
最後跪下來磕頭求饒,“饒命啊,我們只是打工的,什麼都不知道,什麼都不懂啊!”
林水霽現在沒有殺人的慾望,他只問,“善見城還有別的賭坊嗎?”
“什麼?”
林水霽不樂意重複兩遍,被問到的人唯恐他再次動手,趕緊把城內其他三四座賭坊名字和位置報給他聽。
林水霽捏著令牌,挨家挨戶地上門詢問。
每到一個地方,他都會很客氣,在得到不喜歡的答案後,又會立馬暴起殺人,不出一天,整座城池都知道有個殺人狂魔,一言不合就奮起砍人。
他一日連殺五人,此事驚動了當地官府,匆忙派兵圍剿又被林水霽反殺。
“我本不願意暴露行蹤,現在我要求你們,即刻上報京城,就說林水霽在善見城等你們!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