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括在善見城留了兩天,平息此地被林水霽攪亂的百姓生態民生,才放心啟程離開。
面對前來送行的汪鵬,沈括還不忘提醒他。
“你雖然被分配的偏遠,但只要有政績總會往上升,本官希望汪大人不要妄自菲薄。”
汪鵬只想當一條鹹魚,可這對一方百姓來說不是好事。
百姓需要的是一位能把他們的日子,過得越來越紅火的父母官。
汪鵬收到沈括的警告,心中抖了抖。再三表示自己會好好幹活,才把沈括送走。
來善見城的路上,沈括走的匆忙,回去時也一樣歸心似箭。
她走了四天,不知道宮裡情況如何,狗男人有沒有好好等她回去,有沒有發脾氣拆家。
楚離沒有拆家,頂多是幹什麼事都不得勁,晚上睡不著罷了。
他從不後悔放沈括出宮,該死的女人不屬於後宮,她有更廣闊的天地。
“皇上,今晚要繼續點安神香嗎?”
“不必了,藥煎藥了嗎?”楚離詢問沈紀塵之前給他開的藥。
“皇上,您真的要繼續喝嗎?”孫公公擔心,“您不是說喝了藥,晚上總會夢見三年前的事?”
“是又怎樣?”楚離無所謂,對他來說只要達到目的,過程不重要。
孫公公不願意楚離一直回憶那段該就此塵封的過往,可楚離一定要想起自己忘記什麼,他也阻止不了,只能把煎好的藥端上來。
楚離一飲而盡,每次喝完藥他都得緩一緩,試圖能從記憶中找出被他遺忘的碎片,結果什麼也沒有,強行想的頭顱劇痛,眼前也不過是一片朦朧的血色迷霧。
每當此時,他心裡的感覺總會更想某個該死的女人。
想她立刻出現在自己身邊,這種感覺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迫切。
所以楚離問,“她人呢,現在還在善見城嗎?”
孫公公:“柳統領傳來訊息,貴妃娘娘已經在回城的路上,今天太陽下山之前會趕到。”
“這麼慢?”楚離嫌棄,對他來說,皇宮距離善見城的路程只需要一天。
孫公公無語,“皇上,不是所有馬兒都叫踏月。”
提起踏月,楚離丟了手中的奏摺,往盤龍殿外面走去。
“皇上,您要去哪??”孫公公丟下手裡的活,趕忙跟上。
帝王的儀仗隊在皇宮裡七拐八拐,走到一處人為造出來的草場。
草場有二十畝地的面積,楚離登基後其中一件最重要的事就是連拆幾座宮殿,在宮裡造了個專屬於神駒踏月的跑馬場。
讓它無論何時何地就算身處皇宮,也有一塊自己能撒開腿跑步的地方。
跑馬場造價昂貴,不說平日裡給踏月的飼料如何,就只說現在他們腳下踩的草場,都有專人每天精心呵護,因為養的太好,青草地上幾乎開滿了野花,時常有蝴蝶聞香飛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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