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挑釁的話提醒了匈羌國人——是啊,腦袋只有一個,誰拿去領賞?
大家彼此都追了沈子燃這麼久,誰都不願意空手回去。
“他背上的傷是我砍的,腦袋應該屬於我!”
“哼!他肚子上的致命傷還是我捅的呢,照我說人頭應該屬於我!”
“你說給你就給你,你算老幾?”
“嘿~我早看你們不順眼了,你們是不是想打架?”
“打就打,你看我們蒙德王子不順眼,我還看你們馬爾王子順眼呢!”
“……”
沈子燃喘著粗氣,他們說得沒錯,自己肚子上的傷確實很深,草原人的武器又重又沉,要不是他躲得快,腸子都被他們砍了出來。
他多希望他們能多吵幾嘴,可草原人魯莽歸魯莽,並非完全沒腦子,很快有他們隊伍裡的長官站出來說。
“別吵了!先把人殺了再決定腦袋歸誰,人都沒死呢說那些有什麼用!”
被長官一罵,大家都回過神來,“也是,把人殺了將腦袋切成塊分一分,一樣有賞。”
他們決定好屍體怎麼分,提著刀慢慢靠近。
沈子燃心裡把敵軍的長官罵了千百回,提劍又和他們打了起來。
“啊——”
一刻鐘後,沈子燃被為首的人一腳踹在身後的山體上,喉頭嗆出一口血,眼前也陣陣發黑。
“中原人,就剩你一個了。”
沈子燃帶來的人全軍覆沒,身邊全是自己人的屍體。
“小爺敢來,就沒想過要回去!!”
沈子燃眼眶乾澀發紅,強忍戰友死去的悲痛,提劍又衝了上去。
他本就重傷,哪打得過人數多體格又壯的草原人,再一次被按倒在地,不過這次比上次慘,躺倒在地上時有草原人一腳踩在他受傷的肚子上。
一瞬間沈子燃疼的大腦一片空白,強烈的痛苦,使他痛叫出聲。
不願意在敵軍面前丟人,所以他很快死死咬住下唇。
“你叫啊,你再叫啊!”
沈子燃冷汗淋漓,揮劍想把踩在自己肚子上的人弄下去,結果手上一痛,又有一人走過來踩住他握劍的手。
十指連心,那一刻沈子燃什麼也感覺不到了,靈魂像是要飛起來一樣。
迷迷糊糊中聽見爆炸聲,那是勝利標誌,他贏了,可惜聲音越來越小,越來越小,小得讓他臨死前多聽一會都吝嗇。
他好累啊,是不是沒辦法跟大哥炫耀自己的本事了?他是會生氣,還是會為他驕傲呢?
。道知不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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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得不捨他,哭別好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