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離小心翼翼地起身下床,他不覺得自己能吵醒沈括,以前在盤龍殿去上朝時,該死的女人睡得比豬還香,結果這次沈括醒了?
她揉著睏倦的雙眼,打了個哈欠,見楚離要走著急的問,“你去哪?”
她剛睡醒,腦子還沒徹底清醒,見楚離要走自己也下意識跟上,“我也去!”
楚離:“???”
“你晚上是不是又做噩夢了?”
女人好奇怪。
怎麼突然變得黏人了?
“噩夢?”沈括眨了眨眼睛,腦子清醒了,“算是吧,反正現在醒了也沒事,和皇上一起參加今天的春獵專案。”
沈括梳妝起身,待兩人穿好衣服往外走時,正好看見遠處的巴納可汗和他的兒子吉斯。
再次相見,沈括恍若隔世,盯著他們多看了兩眼,沒注意到身邊的男子輕輕皺眉。
“天朝皇帝陛下。”巴納看見楚離走過來和他打招呼。
他當然沒這麼好心,吉斯被下藥的事他還沒有算賬呢。
“聽聞天朝皇帝陛下,不允許有人在你面前提起前朝的左成王。本可汗認為這樣不好,他好歹也算是你們大雍的戰神立下過汗馬功勞,一句不提,史冊一句不寫怎麼行。”
巴納今天就是來膈應楚離的,說著還特意掏出一塊命令手下去買的鬼面具給楚離看,“陛下,我們草原人都知道英雄該被歌頌,您覺得呢?”
楚離面色平靜,看不出喜怒,甚至平靜地接過巴納送給他的東西,但不是用手,是用內力把面具粉碎了!!
“什麼是英雄?死了的英雄嗎?”楚離黑眸幽深,眼底泛起一絲幾不可見的詭異赤紅,“他死了朕只會說死得好,至於被被歌頌……”楚離嘲諷,“歌頌什麼,朕覺得噁心!!!”
他的話落在巴納耳中,就是當權者不喜歡有人在他面前,談及比他厲害的人物,就算是個死人也不行,前朝的秦泰帝不就是其中翹楚?
“說起來,左成王是你的皇弟吧?”巴納,“本可汗若沒有記錯的話,陛下你登基前排名十八,他十九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說楚離不如弟弟的意思。
“夠了!!!”沈括今天心情本就不好,一大早被找晦氣美豔的臉上沾染戾氣,“巴納可汗,本國接下你的國書是同意你來做客,倘若你不識好歹執意惹事,休怪本宮不客氣!!”
沈括說動手真的會動手,譬如她現在已經拔出了自己的匕首,指在巴納脖子上。
巴納沒看見沈括是怎樣出手的,她動作太快了。不僅是她,連同她身後的禁衛軍也把手放在刀柄上,時刻準備打一架。
巴納的眼神從沈括身上掃過,笑了笑,“本可汗竟不知,原來雲貴妃也會武功?”
“本宮不才,武功沒有獨步天下,但與可汗比劃兩招足夠。”沈括盯著他,“可汗要試試嗎?”
巴納搖頭,往後退了一步,“今天本可汗只是想和貴國皇帝說說話而已,現在說完了,告辭。”
他想走,沈括丟出了手裡的匕首,匕首的刀刃擦過巴納的脖子,筆直插入他身後的大樹,刀刃整根沒入。
她是警告,也是報復。
等巴納想說話時,沈括甚至還搶了他的話頭,“可汗請,恕本宮不遠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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