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離要進場狩獵,照舊將柳宿和一大半禁衛軍留給沈括。
沈括:“我不需要這麼多,你自己帶上吧!”
她在看臺等訊息,能出什麼事?
“而且我有自己的緋霞使,等閒沒人能傷得了我。”
楚離態度也很堅定,他說不出什麼漂亮話,被沈括一再拒絕,逼得沒辦法才道,“柳宿他們跟著你,朕才放心。”
這句話的意思也可以理解成為,我需要確保你的安全,才能在前方心無旁騖。
沈括眨眨眼,上前主動抱了他一下,“皇上,你是不是太小看臣妾了,臣妾能一個打倆!”
“要不這樣,你把禁衛軍帶走,柳宿留下;或者柳宿帶走,禁衛軍留下,二選一如何?”
楚離被她主動抱了一下,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。
無奈道,“……行,柳宿留下!”
沈括私心想楚離帶走柳宿,但他已經決定,自己再說也無濟於事,“臣妾在這等皇上回來用膳,倘若天黑之前皇上未歸,臣妾便進山了。”
“不會拖延到天黑。”楚離承諾,兩人也不是黏糊的人,商量好就分開各做各的事。
沈括目送楚離離開,她需要在楚離不在的時候,壓住後方諸位朝臣避免生亂,還有就是——
“喬二,去盯著宋少亭和路之雨,讓他們今天誰也不準離開營地一步!!”
喬二明白沈括的意思,躬身道是。
楚離能感覺到身後有視線盯著自己,沒有回頭,回頭無用,只能儘快做好自己的事早些回去方為上策。
牽著胯下駿馬的韁繩,楚離御馬朝巴納要去的兩個完全不同的方向奔去。
他要自己速戰速決。
巴納等人被留在原地,其中吉斯最為氣憤,自從來到大雍國……不對,是自從出發收拾行李準備來到大雍國時,他就一路不順,一肚子窩囊氣都跟眼前的男人有關。
心一狠,他有了個想法。
“父汗,兒臣聽聞叢林危險重重,尤其是皇家狩獵場深處有無數猛獸,倘若大雍皇帝實力不濟死在裡面,對我們出兵大雍也有好處。”
一國皇帝死了,他們國家肯定得生亂,最重要的是大雍沒有皇子,屆時皇權落於誰手必定會掀起一場糾紛,他們內鬥可不就是自己的機會?
“我們匈羌國以前叫匈羌王庭,當時不也是因為先可汗戰死,才被左成王趁虛而入嗎?”
吉斯的話提醒了巴納,關於那段久遠的歷史,現在回想起來草原的土地上依舊浸潤鮮血。
血中有被左成王帶兵殺死的,更多的是卻是死於內亂,死在自己人手中!
巴納動搖,但最終搖了搖頭,“現在狩獵場中只有本我們與他兩方人馬,他出事我們第一個被懷疑,別忘了我們現在還在敵人的地盤上,可以過嘴癮不要起殺心!”
最重要的是他一直覺得大雍皇帝和那個人相似,硬碰硬不是智之舉。
吉斯的建議沒有被採納,心中煩悶更甚,想他在草原的時候不管說什麼父汗都會答應,父汗是不是來大雍久了,被大雍皇帝欺負習慣了?
!?制能麼怎,鷹雄的上原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