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公老虎是讓您收留它的幼崽嗎?”禁衛軍分析。
老虎父親的爪子將幼崽推出去之後,又磨了磨地,顯然藥粉又在侵襲它的神智,重傷下帶來的痛感使他神智短暫恢復清醒,可他依舊不能完全控制自己。
楚離沒碰,一腳輕輕把幼崽踹回去。
“做夢,朕不收留破爛,你再推朕就殺了它!”
老虎父親依舊焦躁不安地磨爪子,它明白在藥粉的作用下自己要死了,而眼前的男人它能清晰分辨出善惡,在動物的眼中他有親和力,是容易被它們親近的人,“吼——”
老虎父親發出嘶吼。
楚離腳步一頓,依舊轉頭離開。
不知為何,他想起了踏月,那匹馬就是喜歡粘著他,黏黏糊糊地煩死了。
他不會心軟的!
楚離剛走開幾步,就聽見手下人說,“皇上,它死了!”
楚離迅速轉頭,老虎父親身上流出來的血是黑色的,倘若仔細觀察之前死去的老虎母親,它的血也帶著不正常的暗紅,甚至把身下生長的草地汙染,枯黃一大片。
竟然是如此霸道兇悍的毒!
“暴君,受死吧!!”聽雨樓殺手在時機成熟後從暗中奔出,他們的目標一直很明確。
“是你們下的毒?”楚離見唯一存活的老虎幼崽跟受刺激一樣,對他們不斷嘶吼,迅速反應過來。
“是又怎樣,能把你的手下死傷一半,它們死得其所!!”
在聽雨樓殺手的眼中,不過是兩隻畜牲而已,死了就死了,意外的是一向兇名在外的暴君,居然會對畜牲一再退步,甚至縱容自己被小畜牲幼崽咬了一口。
“呵呵~就憑你們也想殺朕?”
楚離抬劍格擋,手掌和腳踝因為曾被老虎咬了一口,行動沒以前那麼利索,加上他之前殺瘋了的老虎父親使用了內力,就算只有一點點也給他身體帶來不少的壓力。
聽雨樓殺手見狀,眼底愈發興奮,“暴君,你活著山河永無寧日,不如換一人登基,也好讓百姓少受些苦?!”
“噁心,殺人就殺人,帶什麼冠冕堂皇的藉口,覬覦朕的龍椅就直說!!!”楚離才不相信用陰狠毒藥殺老虎的人,是什麼好心人。
“朕就算不是好人,龍椅也是朕用實力搶來的,你們幕後的主使下作又垃圾!”
楚離罵人從不留面子,死去的老虎屍體就在他腳邊,他看他們愈發噁心。
聽雨樓殺手被他懟得找不到話反駁,拼盡全力地殺他,“暴君,我們知道你今天不能使用內力,你囂張什麼,乖乖受死吧!!”
他們暴露了楚離的缺點,也讓楚離明白眼前的殺手是聽雨樓的人!
而聽雨樓之前在祁州,傷過他的人!!
“殺你們,朕不需要用內力。”楚離的招式都是在無數次血與火中淬鍊出來,不需要內力單憑招式也能把聽雨樓的殺手盡數誅滅。
聽雨樓這次派出來的都是精英殺手,沒想到依舊沒能碰到楚離一根頭髮,不過——
“暴君,我們剛才看見你用了內力,現在身體一定很難受吧,我們殺不了你,換一個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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