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離算到了一切,將自己當做魚餌,結果因為種種原因不知道齊連山的密道。
“倘若密道不存在,你們也只能被他引去祁州不是嗎?”
祁州瘟疫,四個縣城死的只有一個縣的人,只要稍加利用,就是最好的決鬥場所。
沈君渡說,“他贏,贏在他光明磊落,不管發生什麼,他想到利用的人永遠只有他自己,不像你,只會帶著面具,讓手下易容潛進宮裡偷奏摺。”
“楚承稷,你永遠得不到我沈君渡的效忠,先皇是,你也是!!”
“呃——”
沈君渡被楚承稷掐的面色發紫,最後還是負責看守沈君渡的匈羌國士兵上前,把楚承稷拉開。
“左成王,我們家可汗說要留到他為勝利祭旗!”
言下之意就是沈君渡現在還不能死。
“你們可汗留著他就是個隱患!”楚承稷氣惱巴納的決策,但也無可奈何,自己現在還在他的地盤,未來還有很多事得利用他開路。
所以楚承稷就算再想殺沈君渡,也只能氣沖沖地走了。
楚承稷走了,匈羌國計程車兵看不起中原人,尤其是病懨懨的中原人,同樣出了帳篷,在外面守著他,祈禱沈君渡自己病的嚥氣嗝屁。
所有人都走了,帳篷迴歸安靜,除了沈君渡時不時響起的咳嗽聲外,再也沒有其他。
沈君渡被楚承稷掐的好半天沒緩過氣來,躺在床上的時候還在想,“不知道我主動走來匈羌國,能不能換來你重新回到劍門關。”
楚承稷算的是楚離出宮,來到劍門關藉機殺了他。
沈君渡想的是,“是你的東西,必須重新回到你手裡!!”
*
劍門關百姓逼走沈君渡的當天,匈羌國確實退了兵。
他們歡呼雀躍,為不用打仗高興,落在劍門關士兵們的眼中,每個人都咬牙死死握拳。
有些氣不過的想上去動手,把他們打醒,又被其他人拉了下來。
就在他們氣憤、痛心,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,聽見了齊連山方向,一聲強過一聲的爆炸聲。
先有動作的是春雨,他上馬跑了過去,“我是沈家的人,現在大公子不在,我需要去保護四公子的安全!”
剩下的人你看我看你也跟了上去,他們是去保護自己後城門的戰友,和不遠千里趕來支援的援軍。
他們走的時候,百姓們都沒有在意,走就走唄,反正現在也不用打仗了。
他們不以為意,直到一天過去,太陽再次升起,沒有在家門口前看見巡邏計程車兵,也沒有在城樓上看見把守的人,心裡這才慌了。
有些人耐不住性子,大著膽子跑去軍營裡面看,結果發現裡面乾乾淨淨,不僅沒有人,甚至連紮在那裡的帳篷都沒拔走了。
“怎麼回事,他們是走了嗎?”
“燒火做飯的鍋都不在,估計是走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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